然后等2011年他和金钟书认识的时候,时间连半年都没过,金钟书已经把他在李弘基旁边喊了两声ftisland的《lovelovelove》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,还是许鸣鹤回去用搜索引擎补课才帮金钟书回想起来。
“活得久了以后不会每个舞台都记得很清楚嘛,”听完后辈委婉的吐槽之后,金钟书笑着说,“爱写就写吧,让现在的孩子们也知道金钟书还在唱歌呢,没有老到走不动路。”
排练就是正常排练,九十年代的名歌手们有着他们的长处与贡献,而许鸣鹤的尊重里没有年代与资历带来的影响,这是一种不太多见的平常心与自信感。
这二位是韩国最有名的两个吉他手不假,可是给他们配贝斯,混成大前辈并不是必须条件,除非经验实在太少了,年龄对技巧的影响主要还是落在心理因素上。
再说了,要较劲也是申大哲金泰源在比吉他,许鸣鹤的贝斯不出问题,然后和金钟书一起离远一点就差不多了。
“我记得以前对你说过想搞一次这样的舞台,”久违的闲聊时间里,金钟书对许鸣鹤说,“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?”
“我去服兵役之前吧。”许鸣鹤说。
“除了这个从想法到实现,别的好像都没干成,在弘大唱的也都是老歌,像是暂停了一样,你服完兵役有了乐队,也发了很多不错的歌……挺好的,”他说,“乐队活动也是真的挺难,你猜想的一点也没错。”
“哥想做成更多的事情吗?”许鸣鹤小声问。
“像现在这个节目,我可以出来,但那些年轻的后辈可以起到的作用不会比我小,他们也比我更需要机会,退休的人是不应该和上班族抢工作的。”虽然从年纪上说金钟书离法定退休年龄还有一段距离,但事业高光期都过去十多年了,和退休也没什么区别。
“我应该还是会想办法出新歌的,那时候最好不太缺钱,免费发表也可以。哥有没有用过soundcloud?”许鸣鹤试图给金钟书科普这款年轻音乐人广泛使用的音乐分享平台。至于没收益那不是大问题,现在金钟书去弘大也不怎么赚钱,印制唱片更不用说,赔本的概率比nflying打歌还大。
“我update的速度没那么快,”金钟书表示尽管他是紧跟潮流的人,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,“先从试着唱一下你写的歌开始吧,看我有没有被过去的路线圈死了。”
“唱什么?”
“你们新出的《再见了》。”
许鸣鹤:这比告诉我真得集齐了申大哲和金泰源还吓人,前辈!
《再见了》的part分配原本是金在奂vocal、李承协rap,现在换成金钟书vocal,许鸣鹤一边弹伴奏一边搞说唱。金钟书一嗓子唱出“即使思念无法消散也绝不后悔”的时候,正在讨论吉他solo的时候应该怎么出来的申大哲和金泰源就停下了手,等许鸣鹤开始“即便如此两人也不互相掩饰,如今各自吟唱着不同的曲子”,连过来“视察”的pd都露出了“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看到这样的东西”的表情。
“准备唱年轻人的歌了吗?”他问,“又一个《alone》?”
申大哲:……
摇滚歌手翻流行歌曲,最经典的当属彼时还是新生代乐队的guckkasten参加神仙打架的《我是歌手》第二季时,在晋级赛中出色地改编与消化的性感舞曲《alone》。而那个选择了翻唱经典老歌的稳妥做法输了晋级赛的对手,就是申大哲的sinawe。
那能怎么办呢,人家又不管申大哲会怎么想。
“不是,和认识的弟弟玩一下。”金钟书矢口否认道。
许鸣鹤放下贝斯站起来向pd问好,pd对他的脸没有太大的反应,但被名字勾起了回忆:“这个节目刚办的时候你改过复活的歌,对吧?现在去哪里了?”
他只是不太关心八卦小道,不知道“权光真”去了哪里,但一说fnc新推的乐队,再提到新作《雷声》,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,也能够联系在一起:“刚才那首也是你写的歌吗,和《雷声》很不一样。”
“人声的存在感突出,节奏和配乐谨慎使用,这个一直没变,有没有说唱没什么重要的区别,”金钟书对许鸣鹤作曲的多样性予以否认,“现在的乐队里面有两个人唱你的歌,变本加厉了。”
pd:“看来是很在意的后辈。”
“还没出道的时候说要翻唱、现在是叫cover,cover我的曲子,我让他发给链接给我,把以前发的视频都看了一遍。”
几天的排练之后,金钟书在《不朽的名曲》上翻唱了《加州旅馆》这首经典,许鸣鹤在离得远一点的地方弹贝斯,申大哲和金泰源在离得近一点的地方弹吉他,中间还按照计划一个接着一个来了段吉他solo。许鸣鹤也不清楚这样的画面如果发生在九十年代初,韩国摇滚那段短暂的黄金期的时候,算是“有生之年”性质的王见王,还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噱头,就像二代团时期节目喜欢请同时期出道的“对家”一样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