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派人去查苏漾的行踪。
助理很快就给了她回复。
“温总,苏小姐最近除了训练,就是去兼职。她把所有的兼职都推了,只接了一个搬运工的活。”
搬运工?
温予笙皱了皱眉。
她知道苏漾在兼职,但她没想到,苏漾竟然会去干搬运工这种体力活。
“她为什么要去干搬运工?”温予笙问道。
“她说……她要还钱。”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还钱。
这两个字像一把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温予笙的心脏。
她想起苏漾离开时,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那张账单。
她以为那只是苏漾在闹脾气,她以为苏漾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。
可现在,她才发现。
苏漾是认真的。
她真的想和她,两清。
温予笙的心,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。
那种疼痛,比她被家族排挤,被对手算计的时候,还要强烈千万倍。
温予笙坐在车里,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。
城市的霓虹灯,在她眼里,变得模糊而扭曲。
她想起苏漾那双空洞的眼睛。
她想起苏漾那句平静的“到此为止吧,我们都别再演了”。
她想起苏漾那句“我只是觉得,自己挺没意思的”。
温予笙的身体,开始不受控制地,颤抖。
她第一次感觉到,自己是如此的无助,如此的恐慌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的小朋友,重新找回来。
她甚至不知道,她还有没有机会,把她找回来。
温予笙闭上眼睛,眼泪,不受控制地,从她的眼角,滑落下来。
她第一次,为了一段感情,而感到如此的,痛苦和悔恨。
她终于意识到。
她好像,真的爱上苏漾了。
恐慌
恐慌:我失去她了。
温予笙很少会在这种时间点出现在羽毛球馆。
下午四点半,天还亮着,风从场馆的门缝里钻进来,带着一点潮气。馆里人不少,球拍击球的脆响一阵接一阵,地板摩擦声混着呼吸声,热气腾腾。
她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亮着又暗下去,暗下去又亮起来。
苏漾的头像一直在她置顶的位置。
她已经点开过很多次了。
聊天框里,最后一条消息,停在她发出的那句“你到宿舍了吗”。
没有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