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就不用了。”
他说话时一本正经,只有她清楚他有多道貌岸然。
“再长握不住了。”
这次她可没有冤枉他。
那枚胸贴,是他亲手摘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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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吃醋。
这完全就是岑映霜认知以外的事情,甚至连想都从来没有想过。
在她这个年纪,即便是看别人接吻都会脸红心跳的程度,哪里会想到自己竟会被一个男性如此强势地占领。
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张开,胳膊上全是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缩了缩肩膀,下意识搓着自己的小臂,不安地挪动,想趁此机会溜走,结果他另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腰。
她没有了任何退路。
两人面对面,她屁股底下掖了好一部分自己身上的大衣,不平坦,硌得有点不舒服,她想调整一下,他仍独断专行地禁锢着她的手臂,打算她任何干扰氛围的小动作。
就这么霸道地让她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他如何肆意妄为。
即便她坐在他的腿上,他也比她高出不少。
近在咫尺地俯视,眼睛里的浓黑底色像压在头顶的乌云将天地都覆盖,压迫感和吞噬感更刺骨,逼她到天涯海角,无处可逃。
连眼神都那么可怕,看她一眼就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。
岑映霜局促地垂下眼,不敢与他对视。谁知他步步紧逼,略俯下身,将自己的脸凑到她面前,似是非要让她看清,此刻正在对她攻城略地的人是他,是他贺驭洲。
岑映霜的背还靠着桌沿,贺驭洲的手径直按在了她的蝴蝶骨,将她往前一推,她就完完全全扑进了他的胸膛。
脸紧贴着,听到他的心跳。
“你说连你的经纪人都背叛了你,”
贺驭洲低着头,手掌握住她后颈,促使她稍稍抬起一点头,鼻子在她耳后和颈侧轻嗅,没有香水味,还是觉得好香,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用低沉的声调在她耳边说道:“你喜欢的那个人呢,他有没有背叛你?你怎么不找他帮忙?”
接连问了这么多问题,问得岑映霜更是手足无措。
他怎么忽然想起问她喜欢的人。
即便是无波无澜的调子,却也能听出几分冷嘲热讽。
他没有等她回答,就又自顾自开口:“他是不想,不敢,还是没能力?”
鼻腔中嗤了声。
岑映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。
也不由记起她在警局那天给江遂安打电话求助却联系不上人。
她其实并不怪他,因为她的事本身就是一块烫手山芋,江遂安同样是公众人物,避嫌是应该的,而她当时也不该联系他,因为江遂安就算想帮也有心无力。这几天经历了娱乐圈的黑暗之后才算能真正感同身受,明白他毫无背景走到今天有多不易。
他没有背叛过她,他是出事之后在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的时候,唯一一个真心给予她抚慰的人。
她不想将江遂安牵扯进来,所以千万不能让贺驭洲知晓。
所以她紧咬着唇瓣,一言不发。让贺驭洲全当是她默认。
所幸贺驭洲压根儿不在乎,她答不答都无所谓,继续问他真正关心的问题:“他这样碰过你吗?”
他说话时,鼻尖扫过她的脖颈,呼吸浓稠又灼热,转而游移到下颌,耳垂。
岑映霜感觉心脏都跟着紧缩了一下,嘤咛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