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萧珩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取下她脚踝上的玉环。
摸到一处凹陷,顿时几根银针刺出,钉在不远处的木制屏风上。
如此,萧晚滢身上所有能伤人的毒药利器都被萧珩夺走,她不免觉得泄气,觉得灰心,心想这大概就是天意,老天不睁眼,竟要放过崔玉那个禽兽。
萧珩说道:“这些东西都太危险,恐弄伤了你自己,以后都别带了。”
萧晚滢凉凉一笑。
“萧珩,谁要你的关心,你内心的那些龌龊心思,以为能瞒过我,别碰我!”
萧珩温声道:“孤是气你,整整三日了,你都不来看我,明知崔媛媛对孤有所企图,你竟无动于衷。”
“孤觉得难过,觉得生气,气你伤我,但又舍不得。”萧珩叹了一口气,再抬眼时,那冷冽的眼神,变得柔情似水,“孤实在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啊!”
“罢了。”他似又很快说服了自己,“阿滢,你能来,孤很欢喜。”
尽管她伤了他,但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好。
“孤很担心你的伤势,那日你被吊在摘星楼,孤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,你本就体弱,经此一遭,也受了伤,尤其是在那看不见之处,再让秦太医给你瞧瞧,可好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萧晚滢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,欣喜地睁大了眼睛。
她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,萧珩竟会让她去找秦太医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谢谢太子哥哥。”
萧珩温声道:“嗯,让秦太医再为你开些调理身体的补药。”
萧晚滢点了点头。
等出了太子寝宫,她尤觉在梦中。
萧珩看着萧晚滢远去的背影,轻声说道:“你会留下的。”
萧晚滢回头,萧珩笑看着她,只是这笑中带着绝对的自信。
她心中仍然困惑,若说萧珩发现了,应该会百般阻拦她去找秦太医。
若说他没有察觉,他又怎会扣下她身上的利器。
萧珩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。
最终她还是得了太子应允去见了秦太医,趁秦太子为她诊脉,写方子之时,换了崔玉的药方。
母亲是神医的弟子,曾教过她辨认过草药,她将那张药方上的一味止血的药材,换成了活血化瘀的药材,再盯着霜降取走了那张药方,她才安心。
再回到西华院时,天已经亮了,接下来,就只等崔玉的死讯传出,才算是彻底为赵澄兄妹报了仇。
珍珠以为萧晚滢在做完了这件大事后便会离开东宫,可公主似是不打算走了。
昨夜崔媛媛惊动了魏帝和刘贵妃,公主易容进太子寝宫的事,险些被人察觉,近来宫中还有了些传言,说公主和太子兄妹乱。伦,做出了苟且之事。
尽管珍珠知道萧晚滢对皇太子万万没有那样的心思,但流言如虎,公主和卢二公子的婚约又解除了,公主将来还是要嫁人的,她心中不免又觉得忧心,担心公主的婚事,也希望萧晚滢能搬出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