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将那劲瘦的有力腰贴近。
便被那些从小混迹军营的粗莽武夫打扰了兴致。
上不得也下不得。
他闭着眼睛,拳头捶下。
好好的氛围都被这些贪杯的酒鬼破坏了。
门外依然在吵嚷不休。
“殿下,年纪轻轻切莫耽于美色,沉浸女人的温柔乡。”
方才在宴席间,太子借口醉酒换衣,一个时辰都未折返,却未曾归席,那些藩王便寻来了寝殿外。
这圆房之事,顶多半个时辰已经足够了嘛!再说那事他们也不过就一刻钟的事。
太子看着瘦弱,可能还不如他们。
堂堂皇储,大魏将来的天子,又怎能沉溺于小情小爱,沉溺美色。
萧珩心中腹诽。
他们这些老东西自己不中用,便以为自己也和他们那般外强中干吗!
他正值壮年,在那事上需求旺盛,每回没个半个时辰不能完事尽兴的。
若不是顾忌萧晚滢怀有身孕,每每埋怨他欲求不满,索求无度,导致她腰肢酸痛,脚步虚浮,好几天都提不起精神。
怕她抗拒与他行房事,他百般哄着,克制着。
不然,他定须得每日三四回才能尽兴。
“阿滢,我们去温泉别院,那里定不会有人打扰,我们在那里行洞房之礼,可好?”
“可是都已经这么晚了,不如今日便早些睡吧!”萧晚滢打了个哈欠。
萧珩隔着衣衫摩挲着她柔软的侧腰。
唇蹭着她的颈,自下而上,轻咬她的耳廓,酥。麻顿时传遍全身,萧晚滢睡意全无。
唇啜着那娇嫩饱满的耳垂,用沉哑的嗓音贴耳道:“孤与阿滢还未在温泉中试过呢!”
“阿滢可想想,身子被温暖的泉水包裹着。水浪推着阿滢的身体在池水中浮浮沉沉,那种感觉阿滢不想试试吗?”
“孤便将阿滢压在池边,让阿滢感受着孤的力量。”
他吻未停,温柔的嗓音似诱人沉沦的毒药,萧晚滢被他说的口干舌燥。
“太子哥哥,我渴了。”
萧珩坏笑:“阿滢渴了啊?”
他长臂一伸,将床边小几上的茶盏握在掌中。
猛地灌了一大口。
一手握住萧晚滢的脑后,吻住她的唇,将茶水尽数渡进她的口中。
迫她吞。咽。
因他吻得太过急切。
有不少茶水沿着她的唇角溢出,从颈往锁骨滴落,滴进衣裙处微敞的心口。
萧珩俯身索吻。
吮尽肌肤上沾染的每一颗水珠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