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雪天道路湿滑,萧珩特意让辛宁驾车,还特意选了辆最稳的三驾马车,马车虽然平稳不颠簸,但却难免会有些摇晃。
萧晚滢孕期犯困,经此番摇晃,不禁昏昏欲睡,加之连续几日被索求无度,根本就没有睡好。
车身摇晃,她也越来越困,头很快低垂下打瞌睡。
萧珩让人将马车的缝隙用棉被堵住,再将车窗封住,避免让冷风灌进来,萧晚滢会着凉。
其实萧晚滢身上裹着厚厚的绒毯,又被萧珩牢牢地禁锢在怀中,一点也不觉得冷。相反,萧珩本就炙热如火,靠近他,就像是贴着个大火炉,不仅不会感觉到冷,紧挨着他还觉得热。
萧晚滢热的身上起了一层薄汗。
一热便躁动不安,睡的也不踏实,她嫌弃般地将萧珩一把推开。
“热……”
正准备好好在马车上温存一番的萧珩,顿时露出伤感的眼神,“成婚不过半日,阿滢就已经嫌弃为夫了么?”
萧晚滢冷笑,“萧珩,本宫真是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你了,那么爱演,该去梨园唱戏不该是你那十三皇叔,应该是你才对。”
每每哄她上榻,他都要演上一回,被他扮可怜磨得心软,任他予取予求。
花言巧语,骚。话连篇。
再信他,她就是狗。
她轻揉腰肢。
萧珩见状立刻献殷勤,还没碰到她,便被萧晚滢言辞拒绝,“不许过来,不许碰我。”
“我要睡觉,谁也不许打扰。”
“好好好,孤只是抱一会,孤保证什么也不做……”
萧晚滢道:“太子哥哥保证!”
“好。”
终于再将萧晚滢摁进怀中。
下巴抵着她额头,柔声轻哄,“秦太医说过,阿滢曾经落水受寒,身体依然很虚弱,孤很是担心,若是染了风寒,再染寒症,势必在生产之时,便会十分艰难……都说妇人产子,犹如在鬼门关里走一遭。日后若是阿滢身体虚弱,发生凶险之事……孤实在怕啊……”
他握住萧晚滢的手,放在心口,“自从阿滢在瑶光寺,在孤眼前消失,每每见到大火,孤便会心悸。”
他此前百思不得其解,为何总是在和萧晚滢分开片刻便会觉得焦虑不安。
不眠了好几宿,他才知,他爱她深入骨髓,正因他在意她、爱她,担心她受到半点伤害,才会如此不安。
“阿滢,乖,先受着些热。”
萧晚滢本就是有身孕之人,畏热不畏寒,况且她本就喜欢吃冷食,冰食。
更何况,萧珩心中欲。火未疏,萧晚滢更觉身处蒸笼火炭之中,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偏偏他还不安分,那握在她的腰间大掌,粗粝的茧子令她痒得不行。
“若是阿滢觉得热,便可将衣裳解了。”
萧晚滢本就是在被中被萧珩拉起来的。
洞房夜突然被打扰,此刻她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寝衣。
若是褪去衣裙。
他那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,岂不是更加方便他随时扑倒。
她才不要上当,在马车上行那种事,他莫不是疯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