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好杨管事恰好见到了这一幕,来通报她而已。
好烦!
李如意弄不清楚,怎么在她和鹤轻说起这些时,会这么心烦难受。
有种剪不清理还乱的不舒服。
“算了。你既与枝月不是两情相悦,本宫也不必做这等多余的月老之事。以后你的婚事,本宫是不会管了。”
李如意颇为气恼。
先前她还想着,将来要留意一番,给鹤轻说一门亲事。
一则,她是想让对方更稳定一些。
二则……
她本就不是那等多事之人,想着鹤轻是她第一个幕僚,也是可用之人,她应当多给一些关注,才会这般安排。没想到竟然变成了多此一举。
沉默中,她本以为鹤轻不会回答了。没想到,方才一声不吭的幕僚,这次轻声道:“好。”
鹤轻竟然还回应了,摆明了是一点儿都不要她去关心什么人生大事。
一个好字又把李如意气到不行。
“你走吧。”李如意只能下逐客令。
鹤轻再待下去,她怕自己情绪控制不好,做出什么和身份不符的事。
然而面对逐客令,鹤轻又沉默了。
“父皇既给你赐了宅子,想必今日就会有仆从一块儿安排给你。”
李如意垂下眼,把放凉了的茶重新拿起来,还没喝一口,就见旁边的座位多了个人。
鹤轻坐了下来。
明眸皓齿的公主殿下因着惊诧,丹凤眼都瞪圆了,瞧着的确可爱。
鹤轻原本闷闷的心情,因为这活色生香的一幕,有了好转。
“公主。我与枝月是朋友之谊。”
“若是方便,往后还望公主对她多照拂一二。”
“还有,臣无心于婚姻大事。公主的确不必为我费心。我不会娶妻的。”
“这辈子都不会。”鹤轻盯着李如意的双眸,一字一顿。
娶什么老婆。不是害人么。
让人家独守空闺?
何况…鹤轻不觉得她会活很久。
既然想好了为李如意办事,鹤轻就没想过在古代的日子会多轻松。
若只是她一个人,抛头颅洒热血,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,成王败寇愿赌服输全都是一弹指,没什么好担忧的。
可如果有了牵绊,有了爱的人,鹤轻会怕。
这话没必要和李如意说。
鹤轻觉得今天的自己不对劲。
是因为李如意误会了她和枝月的关系,还想要把枝月让她带走吗?
还是因为她发现,在李如意心中,她从来都只是以一个男子幕僚的身份存在,而别无其他。
气氛又沉默下去。
就在这时,就听舒锦就在门外传话:“公主,十三郡主来了。”
十三郡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