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的确是要来好好谢谢大盈公主,甚至是…道歉的。
李如意和鹤轻刚刚洗漱好。
想起来鹤轻昨日帮着涂天扎辫子,梳妆时,李如意百般暗示。
“本宫这般梳妆可好?”
“这簪子如何?”
“花钿要不要再点上?”
就这样的小问题,李如意问了好几个,每问一个,都要看向鹤轻。
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,把鹤轻迷得有点儿走不动道。
鹤轻读懂了公主双眸里的暗示。
就有些想笑。
——她昨日给涂天梳了鞭子,公主发现后,眼神都是幽怨的。
可是…给涂天那样梳辫子,和给公主梳头发,那怎么能一样呢。
鹤轻站在李如意身后,接过牛角梳,轻轻在那秀发上梳了几下。
李如意的发丝黑亮光滑。
鹤轻的手托着几缕发丝,忍不住放柔了动作。
好喜欢给公主这样梳头发呀。
心都一下子变得软软的了。
她这般想着,垂下眼安安静静注视着手里的青丝,每一个动作都很轻柔。
李如意隔着铜镜,视线堪称温柔缱绻地看向鹤轻。
她家小幕僚乖巧帮她梳妆的样子好可爱啊。
嗯,想捞过来亲亲。
哪怕刚刚才在唇上点了口脂,脸蛋如同海棠花一般明艳的公主,也依然更加觊觎她身旁的那个姑娘。
想吃一口。
:咬几口
向水曼过来的路上,已经想好了,等会该怎么开口。
如何故作不经意提起先前的事情,解释一下,然后再表达歉意,最后再带着水玲儿去感激大盈公主,并借着此事,夸一夸结盟带来的福气。
坐到这个位置上后,向水曼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动脑子考虑,和别人说话时,应该用什么语气最合适了。
谁让她这次理亏。
怠慢了大盈公主,小小算计了一下,结果自家侄女还反过来受了人家恩惠。
斟酌完所有台词,已经酝酿好了情绪,准备一进门就落泪时,向水曼抬起脚进去,看到里面的画面,人直接一呆。
李如意刚把鹤轻捞到腿上,一只手摸着人家的脸,眼神缠缠绵绵到快要化成水了。
一头青丝还没完全梳好,蒙面的鹤轻手里还攥着梳子。
空气里仿佛都流动着一股叫做“暧昧”的气息。
瞥见向水曼站在门口,一脸惊呆的神情,李如意快速放开了怀里的姑娘,表情也变得冷淡起来,眼底是好事儿被打断了的不悦。
鹤轻也飞快站直身子,轻吁了一口气。
刚才她被公主迷了个七荤八素,压根没有注意地图上有人靠近。
“系统,以后有人过来,你要提醒我。”
鹤轻在心里这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