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刚才被雨打湿,多揉了几下。”
霍宴行没反驳,也没接茬,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一会,才抽身离开,替她关上车门。
“在车上等我。”
丢下这句话后,霍宴行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医院。
沈言呆呆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冲进越来越大的雨水里。
刚才,那人似乎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似乎,还有那么一点安抚意味。
只是他的力道太轻,轻到沈言也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错觉。
等回过神来后,沈言却有些疑惑。
霍宴行刚才干嘛突然折返回医院?
难道是有东西落下了?
脑袋放空下来后,沈言才感觉到了受伤的那只脚踝里,传来了隐隐作痛的感觉。
医生说,这几天脚可能会发肿。
一想到这,沈言的心情就不太美丽。
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水逆。
她趴在车窗上,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雨,淅淅沥沥越下越大。
行人纷纷拿包挡头,一路小跑到屋檐下躲雨。
小孩子们却嬉笑着在雨中打闹。
这场景朦胧得像一幅画,她看得有些入神。
沈言刚想拿出手机拍下几个小孩子打水仗的一幕,却看到霍宴行捧着一个纸盒子,忽然闯进了她的镜头中。
与其他人的狼狈不同。
霍宴行无论在什么时候,总是漫不经心,却又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一下子,就吸引了沈言的目光。
那人进了车内,带来的还有扑面而来的潮气。
“你刚才去哪了?”
“浑身都淋湿了。”
霍宴行却把手中的纸盒递给了沈言。
“下雨了,不太好抓。”
沈言接过纸箱一看,整个人呆愣住。
纸箱子里,装的是两只一个月大的小奶猫。
一只是花狸,一只是三花。
它们俩浑身被雨水淋湿,正抱成一团,相互取暖,却又瑟瑟发抖。
沈言刚才,就是在花园里抓这两只小野猫,才不慎扭到脚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