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只觉得离谱,这都什么年代了,居然还有人信这种怪力乱神。
他要真厉害,也不会沦落到街边摆摊啊。
“这种人是坑蒙拐骗的惯犯,忘记让他把骗走的钱都吐出来!”
霍宴行替沈言擦干净额间潮湿的地方,轻轻开口。
“沈言,对不起。”
“这些日子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先前跟婆婆斗气的时候,沈言倒没觉得有什么。
毕竟,她就是个遇强则强的人。
与天斗,与地斗,与人斗,其乐无穷。
可身边有人怜惜,心疼时,她反倒是鼻头一酸,莫名地委屈起来。
尤其是现在,夜深人静,屋内只有他们两人。
沈言情绪翻涌,泪花噙在眶里打转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剧情本该就这么煽情下去。
然而,沈言抬手刚想揉揉眼睛时,另一只手撑着真丝被套突然打滑。
她惊呼出声,然后伸手抓向霍宴行。
“撕拉——”
随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霍宴行的真丝睡衣,就被沈言水灵灵地扯了下来。
他那结实的胸肌,藏在那破碎的烂布条后面,反倒是生出了一丝禁忌美感。
沈言的眼神,肆无忌惮地在霍宴行身上游走。
尤其是,看到那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时,眉毛不受控制地挑动了一下。
她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眼泪,一股脑全憋回去了。
“好看吗?”
霍宴行眼神晦暗,喉咙轻轻滚动。
沈言连忙抬手,尝试着把那几块烂布条给他合回去。
“抱……抱一丝……”
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想笑。
憋了几秒后,沈言突然倒在床上,把脸埋进被子里笑得肩膀抖动。
霍宴行有些无奈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副打扮。
简直……不像话……
他伸手想挡一挡。
但又怕沈言就好这口。
于是,霍宴行的手,举起又放下,放下又举起。
来来回回那么几趟。
最终他手停在半空,十分尴尬。
等沈言笑够了之后,她才撑着身子起来:“那个,你赶紧找件新睡衣换上吧。”
“这样式,有点过于性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