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,你把我小时候送你的礼物,全都退了回来。”
也就是在那一刻,霍宴行才意识到,原来沈言那么讨厌他。
讨厌到,竟然连自己曾经送出去的东西,都不想看到。
也正因如此,当高三那年,他拿着自己存下的所有零花钱,买下那枚蜻蜓胸针后,却不敢再当面给沈言。
只好趁着下课没人的时候,悄悄放进她的抽屉里。
可是,沈言一次都没戴过那枚胸针。
他还以为,是她不喜欢。
原来,是有人暗中偷走了!
一想到乔微,霍宴行恨得牙痒痒。
别墅区内,生态环境不错,夜深后,还能听到一些虫子鸣叫的声音。
一时间,竟与二十年前那个夜晚的虫鸣声重叠。
那天,沈言跑遍了附近的街道,只为了找一位篆刻师傅,帮她刻一枚印章,送给霍宴行当生日礼物。
因为她曾听霍宴行对自己爸妈说,他近期在练书法,也想给自己刻一枚印章。
于是便不顾烈日跑了三条街,才终于找到一位手艺了得的老人家。
谁知,沈言刻好印章后,还没来得及找霍宴行,就被自己老爸极其严肃地叫到了书房,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“沈言,我们平时都是怎么教育你的?”
“你在学校就是这样欺负同学的?”
沈言觉得莫名其妙,跟爸妈力理据争,说自己根本没有欺负同学。
可是,她妈却摇头叹气。
“这可是宴行跟我们说的。”
“他这孩子可从来不说谎的。”
一听到霍宴行这三个字,沈言就明白了一切。
下午跑操的时候,乔微跑到她身边,突然朝一旁摔倒下去,却哭着跟班里的人说,自己是被沈言推倒的。
尽管沈言极力解释,班里还是有不少人对她有意见。
可是她没有想到,竟然连从小一起长大的霍宴行,也不相信她。
受到巨大打击后,沈言把那枚印章直接丢进垃圾桶里。
然后,又把霍宴行送给她的所有礼物,全都还了回去。
听完这些后,霍宴行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竟然是因为这个,跟我绝交?”
沈言冷哼:“难道不应该?”
霍宴行抬手捂着自己的胸口,企图让疼痛的地方消停一些。
“霍宴行,你为了给乔微出气,直接跑到我爸妈面前告状,难道还指望我相信你跟她之间是清白的?”
霍宴行迫切地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