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过了多久,霍宴行松开了她。
“学会了吗?”
沈言脑子嗡嗡作响,满嘴都是水蜜桃的味道。
对了,那还是她亲自挑选的牙膏。
没想到,今天却从别人嘴里尝到。
“学……学会什么?”
即便灯已经暗了,可沈言一抬眸,便会对上霍宴行那灼热的目光。
她想躲开,但整个人都被霍宴行环住。
逃不掉。
更何况,他们如今是夫妻。
在霍宴行带着蛊惑地注视下,沈言认输般闭上眼睛,颤巍巍开口:“来吧……”
窗外,雨季仍在持续,淅淅沥沥下个不停。
窗内,霍宴行仰头拧眉,喟然叹息。
……
半小时后,沈言一个人躺在浴缸里,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“沈言。”
“你刚才在做什么????”
尽管霍宴行已经不在浴室里,可她依旧觉得脸上烫得慌。
洗完澡后,沈言气鼓鼓地刷牙。
狠狠刷。
然后再拼命漱口。
否则,她会忍不住想到刚才那一幕。
真是要疯。
又在浴室发了十分钟的呆后,霍宴行敲了敲门:“好了吗?”
沈言强压下慌乱的情绪,淡定开口:“好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原因,接下来霍宴行有意无意的触碰,都会让她心里产生一丝异样。
妈的,这个狗男人该不会偷偷给她下咒了吧?
回到床上后,沈言看腿上的石膏很不顺眼,顺口说了句:“我感觉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“要不明天去医院把石膏卸了吧。”
“这石膏太碍事,走路也不方便。”
霍宴行眼神瞥了沈言那条腿一眼,淡淡开口:“也好。”
“省得你再一瘸一拐,不小心滑倒后,扯人衣服的流氓行为。”
沈言真想朝着霍宴行的脸给他一拳。
“谁流氓。”
说着说着,沈言脸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