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哥全国物理竞赛第一名,被保送进科技大学,你爷爷高兴,说要回去摆个流水席。”
霍星初就不爱参加这类的活动。
等到时候回去了,他们兄弟仨又得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观赏。
“我不去。”
霍星初拒绝得干脆利索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爷爷专门挑了你回家的时间,说三个孙子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霍星初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。
“可是我明天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霍星初瞥了沈言一眼,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。
“我要去幼儿园接我爷爷,还得回家照顾坐月子的奶奶……”
沈言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霍星初脑门上。
“给我闭嘴!”
“瞎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总之,那好歹也是你哥考上大学的流水席,再不情愿也得过去给你哥撑场子。”
得。
亲妈都这么说了,他还能咋地。
去就去呗。
次日一早,沈言早早地就起床了。
她给自己化好妆后,又亲自给三个崽子挑选衣服,甚至还兴致给他们倒腾了个发型。
最后,沈言看向霍星初那张黑不溜秋的脸时,一直纠结要不要给他摸个素颜霜。
毕竟,这孩子黑得,一张嘴那口牙白得有点渗人了。
但霍星初坚决不涂。
“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涂什么素颜霜?”
“要是被人发现了,不得笑死?”
沈言叹了口气:“得得得,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,不涂就不涂吧。”
霍宴行站在不远处,一边给沈言拿包,一边给她递梳子,瞧见这一幕,心头一阵触动。
临走前,霍宴行特地敲响了宋淮景的门。
“淮景,你也一起去吧。”
宋淮景很是诧异。
这家伙不是一直那他当情敌吗?
以前见面还跟斗鸡似的。
现在是怎么回事?
“要不是你干预起效果,星然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进步。这次流水席,你是大功臣。”
宋淮景听后不再推辞,直接起身:“这算是你邀请我吗?”
“嗯,特别邀请。”
毕竟,霍宴行知道他喜欢的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