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还没来得及反应,又听到陈静身旁那男人说。
“别露怯啊,坐板正的,摄像机正在拍呢。”
话音落下,陈静立马挺直了腰板,坐得端端正正。
这下,沈言算是看明白了。
陈静这对夫妻,压根就不是过来拍古董的,他们纯粹就是想装个逼。
想到这,她觉得有些神奇。
竟然还带摄影师来拍卖会现场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演戏的明星呢。
晚上回去,恐怕还得把视频剪一剪切一切,能发好几天吧。
沈言总觉得自己还挺懂营销的。
今天和陈静一比,这简直甘拜下风。
很快,又有人继续出价,陈静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紧接着,主持人搬出另一幅古董字画。
起拍价三百万,这回每手加价二十万。
沈言的眼睛瞬间就亮了,这幅画线条很高级,用色都相当考究,她连忙拍了拍霍宴行的手。
“要不就这个吧。”
霍宴行挑眉:“好啊。”
然而,他刚举手,陈静就跟他老公不停耳语,拼命交谈,那表情严肃得仿佛在商量什么大机密。
他俩窸窸窣窣了几分钟后,陈静也举了手。
“三百四十万。”
“三百四十万还有人要吗?”
霍宴行刚要举手,就被沈言拦住了。
“先等等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拍了,到底有没有钱支付。”
霍宴行顺着沈言的目光看过去,瞥见陈静夫妇一脸紧张。
他们见自己出价后,竟然没人跟着喊,瞬间慌了神。
陈静眉头紧皱,她老公更是坐立难安,尴尬挠头。
好在这时,又有人出价。
“三百六十万。”
“三百八十万。”
“三百八十万一次……三百八十万两次,还有人要加价吗?”
这时,霍宴行举手加价。
最终,那幅画以四百万的价格成交。
沈言忙问:“那画值这个钱吗?”
“咱们不会买贵了吧?”
其实她总觉得这种拍卖会的形式,就是利用众人的胜负欲来割韭菜。
在拍卖会恐怕有很多东西都得超出原本的价格售出。
但是霍宴行却神色淡淡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