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深彻底不说话了。
此时,他特别后悔。
早就该猜到,霍星初现在已经变成了大学霸,眼里除了学习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他就不该答应来找霍星初补习的。
自己在家还能偷偷玩游戏,摸个鱼什么的。
结果来到了这里,还得面对那么强的高压氛围。
呜呜呜,宝宝心里苦,宝宝很崩溃。
沈言一行人坐在楼下客厅,听到哀嚎声第三次从霍星初房间里传出来的时候,他们知道,这把稳了。
宋淮景连连感慨。
“不错。”
“星初这次是彻底从良了。”
“昔日好兄弟来引诱,都没能让他放弃学习,真是值得表扬。”
沈言和霍宴行松了口气。
“希望他俩能继续保持。”
不一会儿,张姨从厨房出来,神色担忧。
“太太,要不要上楼看看?”
“这孩子,整出的动静也太吓人了。”
沈言一边啃着零食,一边轻笑开口:“别担心。”
“当初我们整治星初的时候,他闹出的动静,可比现在大多了。”
“不也啥事没有吗?”
张姨听后,仔细想了想,好像的确是这么个事。
当时太太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了十个大光头,每天死盯着星初,给他整得嗷嗷哭。
现在回想起来,又觉得蛮搞笑。
不过,星初这位二少爷是先生和太太的亲儿子,想怎么整治都没事。
那位宋小少爷,可是别人家的崽。
那万一有个什么好歹的,怕是担不起责任。
宋淮景见张姨还是有些担忧,便跟她说:“张姨,你别担心。”
“刚才我录了一小段景深哀嚎痛哭的声音发给我姐,我姐听了乐呵得要命。”
“她还说,面对宋景深这种不爱学习的孩子,就得用最激烈的手段去对付。”
“她还要感激我们呢。”
张姨听后,不再吭声,转头进了厨房继续忙活。
楼上,宋景深刚站起来,霍星初就冷声问了句。
“要去哪?”
宋景深叹了口气:“我想下楼喝口水行不行?”
霍星初:“不行。”
“赶紧坐回去,这道题你还没写呢。”
宋景深欲哭无泪。
“我不会写!”
“那堆乱七八糟的公式我根本就记不住。”
霍星初放下笔,扭头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