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行看着那一片青紫,有些慌神,手里的棉签忽然落得重了一些。
沈言下意识倒吸一口冷气。
霍宴行的动作也跟着一顿。
“怎么?”
“弄疼你了?”
沈言连连摇头:“没有,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“不用,我来。”
霍宴行总是在某些方面固执得可怕。
既然如此,沈言也就由着他去了。
只是……
霍宴行这药涂得,似乎未免有些过于仔细了。
他认真的神情总是给她一种……他们在调。情的感觉。
更何况,病房里相对封闭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刺激,似乎……还真可行……
一想到霍宴行现在还是生病状态,她连忙甩了甩脑袋,把不合时宜想法甩出脑子里。
她动作幅度太大,霍宴行十分疑惑地抬起头看着她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沈言脑袋甩到一半,突然有些尴尬。
她轻咳几声,一本正经地开口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有点热。”
“对了,你这药上完了吧?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霍宴行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药其实早就上好了。
他只是有些心疼沈言,一时难以控制,多涂了几下。
随后,连忙收起药膏。
“这几天不要乱跑了,免得越来越严重。”
沈言连连应了下来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。”
“快过来吧,尝尝我给你打包的东西。”
沈言献宝似的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杏仁奶冻塞到霍宴行怀里。
霍宴行乖乖地打开盒子,拿出勺子将奶冻挖进嘴里尝了一口。
“不错,挺好吃的。”
沈言嘿嘿一笑:“好吃就行。”
也不枉她忍着腿疼到处给他买吃的了。
霍宴行低头一口一口吃着奶冻,突然冷不丁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