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霍星然他们在场,她就得时刻紧绷,时刻撑着自己的职责。
霍星然几人似懂非懂,但还是选择了乖乖听妈妈的话。
既然她暂时想一个人待着,那就让她一个人好好歇一歇。
如果她需要他们了,他们随时都会出现。
等人都离开了后,沈言压在胸口的一口闷气,缓缓散出。
但是,她没法让自己脆弱太久。
几分钟后,沈言抬手迅速擦掉眼角的泪,然后整理好思绪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走进医生办公室后,她表情凝重。
“陈医生,宴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手术……算成功吗?”
陈医生如实回答。
“在手术过程中我们已经很小心了,但是那颗瘤长的位置实在是过于刁钻。”
“所以还是难以避免地碰到了血管,这才造成了出血状况。”
沈言紧张得一直扣手。
“出血情况严重吗?”
“造成了感染?”
陈医生紧拧眉头。
“好在,出血很快就止住了,暂未造成腹腔感染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等霍总身体慢慢恢复,只要这几天能醒过来,那情况就稳定了,后续问题不会太大。”
沈言缓缓点头,随即失魂落魄地离开办公室,随即她推门进了那个病房内。
房间里霍宴行的水杯还放在原地,屋里的一切都跟他出去的时候没什么两样。
却让沈言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接下来的几天,霍星初上课的时候,魂不守舍。
班里其他人在埋头苦写卷子,他却坐在位置上,一动不动地发呆。
同学们都十分茫然,却又不敢胡乱猜测。
班主任对此着急得不行,隔三差五就把他叫进去办公室做思想工作。
但霍星初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。
老师说什么,他都一口答应。
随后,自己该怎么样,就怎么样。
最后,老师都拿他没办法了,只好不管。
霍星然在学校,也举止异常。
他停下了所有的科学研究,每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写题目。
宿舍里其他舍友见了,都觉得十分怪异。
虽说他们是物理系专业,可到了大三基本上都是以科研为主,不会有什么专业性的题目测试了。
“星然,你现在其实,没必要做题了吧?”
霍星然嗯了一声,表示他自己知道。
但是,他只有不停地写题,才能缓解自己的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