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霍宴行的身上来回移动。
“我好心给你搓背,你看你,胡思乱想什么呢?”
霍宴行对自家媳妇是彻底没招了。
明明先撩。拨的是她,到头来先划清界限的又是她。
霍宴行被撩得团团转了,还得被她倒打一耙说自己在脑子里胡思乱想。
他最终只得无奈地站在原地。
算了,媳妇想干啥就干啥吧。
他举手投降,放弃抵抗了。
沈言瞧见霍宴行被她逗得脸颊通红,这才浅浅放过了对方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“回去睡觉吧。”
霍宴行换好衣裳后,见沈言再没别的动作,这才松了口气,放心地上床睡觉去了。
四月雨多。
一到晚上,电闪雷鸣响声不断。
雨点淅淅沥沥地拍在窗子上,倒也形成了一种别样的助眠效果。
霍宴行躺在枕头上,很快就进入了睡眠。
只是,他这一晚睡得并不踏实,总在做一些十分离奇的梦。
比如,一会儿梦到霍星然被学术机构赶出家门,被迫无奈拿着个饭碗沿街要饭。
比如,一会梦到霍星初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古惑仔,接受了生意后,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不说,还把霍星宸教育成了一个杀马特小混混。
他在梦里越看越着急。
到最后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几个孩子面前想要破口大骂时,却突然惊醒了。
胸口骤然一缩。
霍宴行抬眼看到自家天花板时,才意识到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梦境,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还好只是一场梦。
要是那几个孩子变得如此凄惨,他就算是没了也得从坟墓里爬起来。
沈言刚翻个身,就看到霍宴行拧着眉,呆望着天花板。
“怎么了?”
霍宴行闭眼揉了揉眉心:“没什么,做了个噩梦。”
沈言瞬间好奇心就上来了。
“什么噩梦啊?”
“还能把你给吓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