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,家里头又热闹了起来。
倒不是因为霍宴行身体日渐好转,而是因为沈言和霍宴行两人的事业,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。
每天早上起床后,他俩就站在楼下先来一段八段锦,然后再来一段太极拳。
打完拳后,神清气爽。
紧接着,沈言开始拿起手机,跟各个酒楼老板周旋。
那些个所谓的老板,个个都是人精。
他们不肯直接表态认错,却要拐着弯来烦沈言。
今天给她打个电话劝着说,餐饮人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大家应该团结起来,共度难关。
明天就让另一个人打电话骂她,说她为了自己一己私利,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根本就是餐饮界的渣滓社会公敌。
这些人,都有一个特性。
那就是只看到了别人对他们的反击,丝毫没有意识到,是自己的不良行为先伤害到了别人。
换做以前,沈言瞧见这架势,立马扯开嗓子骂娘了。
但现在,她心态无比平和。
甚至还有心思去分析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是出于什么目的。
挂断电话后,她只觉得搞笑到不行。
“你说这帮人怎么这么迂回费劲?”
“明明就想求我收手,大家想出一个完全的法子度过难关,把损失降到最低。”
“偏偏个个都不愿意好好说话,非要拐弯抹角,想让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。”
想获利,又不想付出些什么代价。
世上哪有这种好事。
霍宴行捧着电脑,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司的事务,一边听沈言悲愤吐槽,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。
“那些个大酒楼的老板,早年间都被人吹捧上了天,个个都心高气傲得很。”
“你想让他们承认自己有错,比登天还难。”
沈言冷哼出声。
“既然这样,那大家就耗着呗。”
“每天亏个几万块,看谁先撑不住谁倒闭。”
她不是什么圣母,对于这种人没什么同情心。
既然这次出手了,干脆就好好杀一杀那帮人的威风。
省得他们一天天的正事不干,光想着搞垮同行。
沈言这边的事情刚暂缓了下来后,她扭头看向霍宴行。
“对了,你那边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