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么身份,叫什么,从实招来!”
随着宁王一声喝问,拓跋凌扑通一声,便跪了下来。
声泪俱下,瑟瑟发抖的他,哪还有半点渊军主帅,大渊南贤王的风采。
“小人陈老五,只是山中一个扑通的猎户……
就在几个月前,我们山上,突然就遭到一批官军的攻击,把我们通通捉拿,我们的家人想要反抗,更是被他们杀死……
而我等,则被他们关押用刑,逼着我们承认自己是北方渊人将帅,还把我们千里迢迢,送来金陵。
他们说……说,只要我们愿意配合,就可保我们今后吃穿不愁……
陛下,我等冤枉啊,我等只是大宁寻常山民,就被这些当兵的屠杀亲人,还要我们欺瞒朝廷。
还让我认作那什么渊人主帅,南贤王拓跋凌……
还望皇帝陛下为我等草民做主啊!”
这些人说到这儿,更是放声大哭,砰砰叩首。
不一会儿工夫,一个个都已磕破了脑袋。
宁王则在这时,冷笑出声:“好一个大捷大功啊。
原来,杀良冒功,杀我大宁子民,也算是一桩功劳了?
原来,只要抓几个似模似样的人,就可把他们定作是渊人将帅了?
你们看看,此人有哪一点像是渊人南贤王,拓跋凌?”
这时,那一脸血,满脸涕泪的拓跋凌,确实看着狼狈不堪,没有半点贵气煞气,就是个寻常山民。
满朝臣子,都是一脸的怀疑。
再望向霍剑霆他们时,更是充满了嫌弃与鄙夷。
之前霍剑霆能侃侃而谈,能压着张博端这样的重臣,靠的就是众所周知的战功底气。
可现在,这一点却被彻底否定。
那他,就成了欺君的卑贱武人。
别说在此开口说话的资格没有,更该被直接拖出去处死!
“要不是我京中赤卫,消息灵通,又有这几位将士迷途知返,弃暗投明,我满朝君臣,还真要被你们欺骗。
也不知,接下来北疆会是个什么情况,那旬谷关,怕也是你等随意用的手段,谎报军情吧!”
宁王厉声呵斥,旋即又迅速下令:“你等还愣着做什么?
还不即刻把这两个欺君之人给我拿下了!”
左右禁军侍卫,顿时而动。
这一回,他们将一雪前耻,不给霍剑霆任何威吓的机会。
“这就是你等,颠倒黑白,欺君罔上的下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