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就此,彻底改变朝中格局。”
他一顿之后,又看向陆仁嘉:“但你们想过没有,若再起战事,你们宁国真就有胜算么?”
“打了自见分晓。”
“不用打,我与你们仔细盘上一盘,你们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韩卓笑道:“就算你们宁国军队已脱胎换骨,刚刚又小胜我大渊南军。
可你们知道吗,那魏州驻军,不过是我渊国各军中最不值一提的兵马。
我大渊西军,还有常驻北边的兵马,才是真正的精锐!
一旦两国再战,我大渊天子一怒,调这两路精锐南下,你们还有胜算么?”
他看着陆仁嘉,见对方脸色有变,又是一笑。
“这还只是我大渊自身做出的应对。
还有你们宁国内部的种种麻烦……
我可听说了,西凉萧氏,早有自立之心,这两年里,一直没消停过。
半年前,他们甚至派人到我上京称臣,意图获取我大渊的支持。
一旦我们两国开战,你们说,西凉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?
说不准,到那时,连你们的襄樊一线,都会丢失!”
他越说越来劲,又把手一挥:“还有南边。
我知你宁国富庶,尤其是沿海一带,更是凭着海上贸易,收入丰厚。
但与此同时,海上的敌人也不断涌现。
近两年来,你们沿海多处州府,总遭海寇袭击。
若两国交战的消息为他们所知,他们是否也会乘火打劫,大举上岸?
到那时,你们后方不稳,还拿什么与我大渊一战?
所以,年轻人,有雄心壮志固然不错,但也要先审时度势啊。
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干,就能干成的!”
韩卓一副教训人的口吻,自以为已经稳稳压倒了对面两人。
陆仁嘉确实如他所想,心生惶恐。
之前还没觉着,现在才知,原来大宁内外,早已忧患不断。
一旦真不管不顾与渊人开战,后果将是不可承受的。
所以这合约……
霍剑霆却在这时冷笑以对:“韩大人还真是好一张利嘴啊。
可你说了这许多,只提我大宁的内忧外患,怎么不说说你们渊国的问题?
要是真开战了,只有我大宁将四面受敌,你们渊人会这么好心,一直按兵不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