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军医那边好生治疗受伤的兄弟。
还有,今日第二都第三旗的兄弟们杀敌不少,苦战有功,就破例给他们送些好酒好肉过去,让大家松快松快。
另外,向汉州那边去信,着他们把下一批粮草物资也送过来,尤其是驱虫的蒿草等物。
这接下来天气渐热,蚊虫增多,可不能因此闹出疫病来。”
跟前的书记官不敢怠慢,全都悉心记下,一一称是。
而霍剑霆的一系列安排都不见个停顿的。
从抚恤将士,到后勤安排,再到明日的布防……
一说起来,就是个滔滔不绝。
把个朝廷来的官员晾到一旁,让其脸色,一变再变。
到最后,都黑如锅底,再也按捺不住。
“霍剑霆!”
他怒声喝道,一下就截断了后续的军令。
霍剑霆拧眉,这才瞥他一眼:“宋大人,在我军中,早有规矩,谁若敢在我处理军务时打扰,定严惩不贷!
念你初犯,又是朝廷钦差,我可以先饶过你这次,可等下一回……”
“霍剑霆,你别拿这些东西来吓唬本官!”
作为朝廷兵部侍郎的宋仪冷声回道:“这两日,本官也都瞧明白了,你所谓的军务,也就那样。
既没有主动歼敌之果敢,更没有如朝廷所令般,尽快拿下襄樊之决心。
你在这儿,不过是拖延虚耗而已,有什么军务严谨可言?”
说着,他的气势更足。
上前两步,隔着帅案,俯看霍剑霆:“本官是奉了朝廷旨意,来敦促你尽快出兵平乱的,而不是来看你表演的。
看看这两日,两军交战,你都做了些什么?
死守,死守,还是死守!
这要是换了个不知道,都还以为他们才是要平叛的一方呢!”
“此乃军中大略,更是本将军根据眼下局势所定下的破敌之策!”
“哈……好堂皇的借口!”
宋仪这回索性都不再装了,直接点破道:“我看这分明就是你有私心,意图用这样的方式,来收买人心,甚至是和对面的叛贼勾结谈判吧!”
望着沉了张脸的霍剑霆,宋仪火力全开。
“你别以为身在前线,朝廷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