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樊有我儿道英在,更有郭帅统领一切,谁能如此轻易破城?”
“是那霍剑霆,他用计调虎离山,又趁虚而入,导致襄城失守,现在樊城也不知能不能守下来。”
这下,萧德让是彻底傻了眼。
与此同时,帐下众多将领,也已得到消息,个个神色紧张,赶了过来。
“陛下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我们必须赶紧回军夺回襄樊,不然后路被断,可就危险了。”
“拿襄樊还有什么用?
我们军中现在最缺的是粮草!
以我们全军如今的士气,再有如此剧变之后,恐怕已经无法再与敌军纠缠。
陛下,臣以为该当退军!”
“退军,退去哪?”
“回西凉,索性放弃了襄樊,稳守我们自己的地盘。”
“简直荒谬,这时再退,还能守得住么?”
“可是现在已经……”
“你敢再说一句退回西凉,老子就先宰了你!
我大哥还在襄樊,你是要他死么?”
争论声,随着萧道陵的一声怒喝而陡然断开。
他拔刀指向跟前这些一味想着回西凉的将领:“我不管什么襄樊,什么局势,现在最重要的,是去那儿,把大哥救回来!”
然后,他又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萧德让:“父亲,你若感到为难,就给我一路兵马,我自去襄樊!”
“都给我住嘴!”
终于,萧德让勃然出声,把所有人都唬得一怔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感到心慌,我也担心。
但越是这时,就越不能乱了分寸!
这是在战场上,眼前还有强敌,那些官军此时也必然知道了襄樊有变,也想到了我们会急着回师。
要是这时真不管不顾地回身,只怕我们还没到襄樊城下,自身就已被敌人一战击溃了!”
在一开始的慌乱之后,萧德让已迅速冷静下来。
他也是多年的边将,作战经验丰富,更善于临场应变。
说到这儿,他的神色更是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所以我的意思是,先败当面之敌,再想是回师救襄樊,还是索性回转西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