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事儿,的确是处理的不够完美,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本来只是想让他自己认罚,没想到。。。但是自己也不能让人给害了,至于吴利军。。。就当是教训吧。
相信他以后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了,就是吴家那边的确是个麻烦。
两人走到宿舍门口,看见沈瑶眼睛红红的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
“春生哥,我给你带了点吃的,还有冻伤膏,你手上。。。”
陈春生赶忙迎上去结果东西,“我没事儿,别担心。”
“我都听说了,吴利军他。。。是不是他想害你所以。。。”
陈春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都过去了。
“都怪我。。。”
陈春生知道她自责,心疼的不行,赶忙打断她,“跟你没关系,吴利军这种人,就算没有你,也会因为别的事情作恶,这是他的本性。”
他轻轻的拍了拍沈瑶的后背,“听话,别瞎想,快回去,天冷,我今天得在宿舍这边,快回去睡觉!”
沈瑶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第二天,连部办公室挤满了人,葛利民坐在办公桌后边,除了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吴利军,昨天几个人都来了,包括参与救援的人。
葛利民拍了拍桌子,“好了,人都到齐了,现在把昨天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,春生你先说。”
陈春生站起来,又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,和昨晚说的几乎一字不差,还把手腕上的印子给大家看了,表示的确是拉了吴利军,是他自己脱手了。
“就是这样,我知道吴利军同志伤的很重,大家心里都不好受,但是我的确是尽力了。”
葛利民点点头,转头看向吴支书。
吴支书脸色铁青,“我儿子现在还在卫生所躺着,腿废了!他陈春生说什么就是什么?我不信,我要求严查!”
“查什么?查崖边的土为什么塌了?那地方本来就是冻土,本来就不解释。是你儿子自己去找的陈春生,带着他去的后山。更何况,你儿子说的是你让他去的!”
葛利民的一番话,直接让吴支书语塞。
他昨晚去后山又去看了,后山有塌陷的痕迹,也有挣扎的痕迹,但是分不清是谁的,更何况,自己的儿子拿自己当挡箭牌,这个事儿根本没法说。
说什么?说自己儿子就是找茬?说他带陈春生去后山不安好心?
“那。。。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儿子都残废了,他以后怎么办啊!”
葛利民叹了口气,“吴利军手上,大家都很难受,连里也会尽量照顾的。这样,老吴,医药费连队出,以后在连队给他安排一个轻省的活儿,你看怎么样?毕竟现在这个事儿,不管从哪方面看,它都是意外!”
吴支书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葛利民见他这样,直接摆摆手,“行了,散会吧!老吴啊,你去卫生所看看儿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