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机,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又传来鸟叫声,不知道是什么鸟,叫得挺欢。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金线。
苏禾又翻了个身,这次动静比较大,被子被她蹬开一角,露出一截小腿。脚踝很细,脚趾甲剪得整整齐齐,没涂指甲油。
李凡看了一会儿,伸手把被子拉上来,盖住她的脚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苏禾终于醒了。
她坐起来,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半天才找到手机。
“九点半了。”她看了一眼屏幕,声音还是哑的,“我睡了这么久?”
“嗯。”
她揉了揉眼睛,转头看他道:“你一直坐着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累啊?”她打了个哈欠,“昨晚折腾到那么晚……”
李凡笑道:“不累,我身体好着呢,昨天也就是看你不行了才放过你的,不然直接做到天亮。”
苏禾说道:“切,我才不信,哪有男人能那么久?”
李凡理直气壮道:“不信那下次试试。”
苏禾一脸傲娇道:“试试就试试,不过我得缓几天,昨晚我是第一次,给我疼死了……”
李凡哈哈笑道:“小趴菜,嘴还挺硬。”
苏禾俏脸一红道:“你待会儿干嘛?”
李凡说道:“回市区。”
“那一起走吧。”她推开浴室门,又探出头来,“你请我吃个早饭,就当昨天跳伞的谢礼!”
“昨天跳伞不是你要求的吗?”
“我要求的你就不谢了?”她理直气壮,“再说了,我还陪你泡了温泉呢。”
李凡笑道:“行,请你吃早饭。”
苏禾满意了,缩回浴室,关上门。
水声哗哗地响起来。
李凡站起来,把窗帘拉开。
阳光一下子涌进来,照得整个房间都亮了。
窗外是片竹林,风吹过去,叶子沙沙响。
他站在窗前,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。
浴室的门开了,苏禾裹着浴巾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