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待室里,谢挽音如同行尸走肉般坐在椅子上,耳边是周母尖锐的控诉和谢母毫无形象的叫骂。
她低着头,抬手捂着胃部,只觉得胃里一阵痉挛。
她们说了什么,她似乎都听不见。
只想赶紧结束这荒唐的局面。
突然,接待室的门被推开。
原本嘈杂的室内。
去而复返的陆今安信步走来,手中拿着两份刚签好的保释文件。
他目光越过众人,落在了谢挽音身上。
可她看了他一眼,却赶紧低下头,似乎很不想看见她。
他知道她自尊心强,不想被人看见她难堪的一面。
他了解她所有的彷徨和难堪。
也知道她肯定不想在现在看见他。
但他只是想在她无助的时候帮助她。
“谢女士,刘女士,你们的保释手续办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身后的民警态度客气地说道。
谁知话音刚落!
周母猛地站起来,指着谢母就尖叫!
“凭什么让她们走?”
“警察同志,她打的可是孕妇!我要告她们,我要让她们把牢底坐穿!”
陆今安微微侧过身,冷若冰霜地扫向周母。
“好啊,想告尽管告。”男人的声音低沉儒雅。
“陆氏的律师团,随时恭候周太太的律师函。只要你们周家,耗得起。”
“陆……陆氏集团?”
周母瞬间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今安!
叫骂戛然而止。
她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在陆今安和谢挽音之间来回打量。
在京城,谁不知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陆氏?
周家虽然祖上是中医世家,在普通人眼里算得上富贵,但在陆氏面前,那差了不是一星半点!
谢挽音这个被他们周家扫地出门的破落户,怎么会认识陆氏的人?
周母思绪一转,瞬间便明白了!
然后看向谢挽音,厉声道:“我就说,你们怎么这么有恃无恐地打人呢?原来是攀上了高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