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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0章 小心点我感觉有人也在查这些痕迹很干净但手法很老辣(第2页)

“手法?”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一模一样。”李锋蹲在他旁边,指着防水布边缘一处不易察觉的痕迹,“颈部的扼痕角度、深度,还有……你看这里。”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,轻轻拨开防水布一角,露出受害者颈部下方一小片皮肤。那里,一个极其微小、几乎难以辨认的针孔痕迹,在强光灯下隐约可见。“同样的麻醉剂残留,同样的……仪式感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和之前五起,分毫不差。”

林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他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王强在法庭上那抹冰冷的嘲讽。撤诉的文书还带着他签名的余温躺在办公室抽屉里,而一个新的受害者已经躺在了这里。愤怒、屈辱、还有一种被愚弄的无力感,如同冰冷的毒蛇,噬咬着他的神经。

“物证呢?现场有什么发现?”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还在提取。雨太大,破坏严重。”李锋摇摇头,“不过,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也就是……”他看了林默一眼,没再说下去。那个时间段,林默正在检察长办公室签署那份该死的撤诉决定书。

林默站起身,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。他环顾着这座巨大、破败、如同钢铁巨兽残骸般的厂房,阴影在警灯闪烁下扭曲蠕动。凶手选择这里,是挑衅,更是精心策划的掩护。他深吸一口带着铁锈和死亡气息的空气,转身走向自己的车。他需要答案,而答案的起点,或许就在那个让整个公诉崩塌的关键点上——那份该死的DNA污染报告,以及它背后消失的证据链。

第二天清晨,林默没有去检察院,而是直接驱车前往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。雨停了,但天空依旧阴沉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亮出检察官证件,要求调阅“午夜屠夫案”所有物证,特别是编号为“物证5”的原始样本的保管和流转记录。

接待他的是物证保管科的负责人,一个姓赵的中年警督,态度客气但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。在等待调取记录的空档,林默状似无意地问起物证室的安保情况。

“赵科长,咱们物证室的监控系统,覆盖应该很全面吧?特别是像‘午夜屠夫’这种重大案件的物证存放区。”

赵科长点点头:“那是当然,林检。24小时无死角监控,录像保存至少三个月。这是硬性规定。”

林默的心沉了一下。他接过对方递来的物证流转记录本,迅速翻到“物证5”的相关页面。记录显示,该物证自提取后,一直存放在物证室B区3号柜,由保管员刘志强负责。最后一次登记取出检测,是案发后一周,由技术员张明签字领出,检测完毕后又由刘志强签字确认放回。记录清晰,时间点明确,似乎无懈可击。

“我想看看‘物证5’从提取到检测完毕这段时间,物证室B区3号柜附近的监控录像。”林默合上记录本,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。

赵科长的脸上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僵硬,他搓了搓手:“这个……林检,恐怕有点困难。”

“困难?”林默挑眉。

“是这样,”赵科长避开林默的目光,声音有些发虚,“就在大概……嗯,就是那份污染报告出现前大概一周左右吧,物证室那一区的监控主机……出了点故障。”

“故障?”林默的心猛地一跳。

“对,硬盘损坏,数据……没能恢复。”赵科长语速加快,“技术科的人来看过,说是硬件老化导致的意外。所以……那段时间的录像,都没有了。”

“恰好”在污染报告出现前一周?“恰好”覆盖了“物证5”可能被动用的关键时间段?“恰好”是硬件老化导致的意外?林默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每一个“恰好”都像一根针,扎在他敏锐的神经上。

“负责保管‘物证5’的警员刘志强呢?我想找他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”林默不动声色地追问。

赵科长这次回答得更快了,几乎带着一种如释重负:“刘志强啊?他调走了!就在……就在撤诉消息出来后的第二天。对,就是昨天!调令来得特别急,说是家里有急事,回老家了。现在B区暂时由小王接手。”

调走了?在第六起命案发生、撤诉引发轩然大波的关键时刻,负责关键物证的保管员,因为“家里急事”,被“紧急”调离?

林默没有再问下去。他谢过赵科长,转身离开物证鉴定中心。坐进车里,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车窗外的城市依旧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,仿佛昨夜的血案和法庭的崩塌从未发生。但林默知道,平静的水面下,暗流已经汹涌到了足以吞噬一切的地步。

监控“意外”故障,关键保管员“紧急”调离。这两件事,像两枚精准嵌入齿轮的钉子,死死卡住了他追查污染源头的路径。这绝不是巧合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——有一只无形的手,一只隐藏在体制内部的手,在悄无声息地抹去痕迹,阻挡调查。

他拿出手机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拨通了检察长陈立华办公室的电话。电话很快被接起,是陈立华本人。

“林默?有事?”陈立华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沉稳,听不出任何波澜。

“陈检,”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关于‘午夜屠夫’案物证污染的事,我想申请内部调查权限。物证室的监控在关键时段故障,保管员刘志强又突然调走,这里面……”

“林默!”陈立华打断了他,声音陡然严厉起来,“案子已经撤诉了!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!省厅的报告是权威结论!你现在应该做的,是好好反思自己在证据审查上是否存在疏漏,而不是节外生枝,捕风捉影!”

“可是陈检,第六个受害者出现了!手法完全一致!这证明真凶还在逍遥法外!那份污染报告出现的时机和物证保管上的疑点……”

“够了!”陈立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第六起案件是新的刑事案件,自有刑警队去侦办!你现在的职责是处理好撤诉的后续事宜,安抚被害者家属情绪,应对媒体!而不是像个侦探一样去钻牛角尖!内部调查?你怀疑谁?怀疑我们的同事?还是怀疑省厅的结论?林默,注意你的身份和立场!不要被情绪冲昏头脑,做出不理智的事情!这是命令,也是忠告!”

电话被挂断了,听筒里只剩下忙音。林默握着手机,久久没有放下。陈立华的反应,与其说是出于对程序正义的维护,不如说更像是一种……刻意的压制和警告。那句“不要节外生枝”,像一块沉重的石头,压在他的心头。

他发动汽车,缓缓驶离。车载收音机里,一个语调激昂的男主持人正在播报早间新闻:“……备受关注的‘午夜屠夫’连环杀人案昨日戏剧性撤诉,引发社会广泛质疑。公众普遍关心,是什么原因导致检方在庭审前夕突然撤销对嫌疑人王强的指控?关键DNA证据被污染的说法是否属实?这是否意味着真凶另有其人?而就在撤诉当晚发生的第六起命案,作案手法与之前高度一致,更是将市检察院推向了风口浪尖……本台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……”

媒体的质疑声浪已经开始。检察院的公信力,正在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迅速消解。林默关掉了收音机,车内陷入一片沉寂。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。上司的警告,媒体的压力,内部的疑云,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、手段狠辣的凶手……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,四周都是汹涌的暗流和冰冷的敌意。

回到检察院,气氛明显不同。走廊里遇到的同事,目光躲闪,低声交谈在他经过时戛然而止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、带着审视和疑虑的气息。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,桌上已经堆了几份需要他签字的撤诉后续文件,还有几封媒体发来的采访请求函。

他疲惫地坐下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,他下意识地点开了内部通讯录,找到了技术员张明的名字。这个负责最初DNA检测的人,他的报告曾被林默视为铁证,如今却成了崩塌的起点。林默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通了张明办公室的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,无人接听。

他皱了皱眉,又拨打张明的手机。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: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
关机?林默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。他起身,快步走向位于大楼另一侧的技术鉴定科。推开张明办公室的门,里面空无一人。桌面收拾得很干净,电脑屏幕是黑的。他拦住一个路过的技术员:“请问张明今天没来吗?”

那技术员愣了一下:“张工?他……好像请假了。有几天没见着了。”

“请假?什么时候请的?请了多久?”

“具体不清楚,好像是……大前天?还是大大前天?反正好几天了。科长批的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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