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笔趣阁>提交污点公诉 > 第864章 录音来源不明未经当事人同意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(第2页)

第864章 录音来源不明未经当事人同意属非法证据应予排除(第2页)

陈砚舟没让她等。

他亲自带队,于昆明长水机场抵达厅将她接回。没有警车鸣笛,没有handcuffs,只有一辆黑色帕萨特,后座铺着薄毯,保温杯里泡着枸杞菊花茶。

“你母亲的药,”他开车时说,“我让市医保局特事特办,已纳入应急保供目录。透析中心换了新设备,主治医生是省人民医院肾内科主任。”

她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影,没说话。

“你为什么点名要见我?”他问。

“因为你父亲,”她终于开口,“是周临川名单上,唯一没写‘已接触’,而是标注‘待破冰’的人。”

陈砚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三秒后,他点头:“所以你赌,我会比他更恨周临川。”

她转过头,第一次认真看他侧脸:“不。我赌你比他更怕——怕这名单上,下一个名字,是你。”

车驶入隧道,光线骤暗。他在黑暗中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眸色沉如古井:“案子,我主诉。但你必须明白:污点证人不是英雄。你是控方手里的刀,也是辩方必砍的第一刀。你每说一句真话,都要准备好被千刀万剐。”

她笑了。很轻,像一声叹息:“陈检察官,我早把自己剐过了。”

——

公诉案件正式立案,代号“海晏潮”。

林晚被安置在市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点——一栋位于老城区的民国小楼,原为某银行旧址。红砖墙,铸铁栏杆,二楼朝南房间有整面落地窗,窗外是一株百年广玉兰,初夏时节,白花累累,香气清苦。

她每天上午接受侦查人员询问,下午由陈砚舟亲自梳理证据链。他们并排坐在窗边长桌两侧,中间摊开数十份卷宗、U盘、加密硬盘、手写笔记。他习惯用铅笔批注,字迹锋利,力透纸背;她习惯用不同颜色荧光笔标记时间轴、人物关系、资金流向,像在编织一张巨大而精密的网。

他从不触碰她。连递文件,也隔着二十厘米距离。

可有些东西,无法被距离隔开。

比如她伏案太久,后颈绷出一道脆弱弧线,他默然起身,将空调温度调高两度;

比如她反复听一段含混录音,眉头紧锁,他忽然按停播放键,用手机录下同一段音频,降噪处理后重放——背景里,周临川说“老沈那边,得让他儿子先松口”,而窗外,恰有火车轰鸣驶过,盖住了“松口”二字,却盖不住他尾音里那丝笃定的笑意;

比如某夜暴雨,老楼电路故障,整栋楼陷入黑暗。她摸黑去厨房倒水,撞上同样起身的他。黑暗中气息相撞,他下意识伸手虚扶她肘弯,掌心灼热,隔着薄薄棉布,烫得她一颤。

“抱歉。”他迅速收回手,声音低哑。

她没应声,只借着窗外闪电微光,看见他额角沁出细汗,衬衫领口微敞,喉结上下滚动。

那一瞬,她忽然想起七年前,在港湾空中花园,周临川递来那杯瑰夏时说:“镜子干净,人才敢直视自己。”

而此刻,她与他之间,隔着三年隐忍、两具躯壳、一场即将掀起惊涛骇浪的公诉,以及一道名为“污点证人”的、永远无法擦除的烙印。

她成了他案头最锋利的证词,也成了他心底最不敢触碰的禁忌。

——

庭审前一周,意外突至。

林晚在监视居住点楼下便利店买酸奶,转身时,一辆电动车擦身而过,车筐里掉出一张折叠的A4纸。她下意识捡起,展开——是港湾置业内部通讯录复印件,最新版,周临川办公室电话旁,手写添了三个字:“陈检家”。

她指尖一凉。

当晚,陈砚舟提前结束会议赶回。他站在玄关,大衣未脱,雨水顺着他发梢滴落,在深色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痕。

“你看到了。”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
她坐在窗边藤椅里,广玉兰的影子投在她脸上,明暗交错:“谁给你的?”

“沈砚声。”他解下领带,动作缓慢,“他约我今晚见面。地点,是我家老宅。”

她终于抬眼:“他想让你撤诉。”

“不。”陈砚舟走到她面前,俯身,双手撑在藤椅扶手上,将她圈在自己与椅子之间。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颤动,“他想让我,亲手把你交出去。”

她呼吸一滞。

“周临川答应他,只要我放弃公诉,就提供沈砚声二十年前在滨海县任副县长期间,违规审批围填海项目的全部原始凭证——足够让他提前退休,体面离场。”

“而你呢?”她声音很轻,“你答应了?”

他没回答。只盯着她眼睛,像要穿透那层冷静表象,直抵内里奔涌的岩浆:“林晚,你告诉我——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,不是陈砚舟,而是任何一个其他检察官,你还会选择走进这扇门吗?”

她怔住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