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一次见到林砚时,他正把一杯冰美式推到我面前,杯壁凝着细密水珠,像他眼底未落的雨。
“沈检察官,”他微笑,“您查了我三年零四个月,今天终于肯坐下来喝杯咖啡了。”
我没碰那杯咖啡。指尖按在公文包搭扣上,金属凉而硬——里面躺着三十七份证言笔录、十二段加密录音、五份被篡改的银行流水截图,以及一份尚未签字的《污点证人具结书》。
而眼前这个人,林砚,是整起“青梧湾金融诈骗案”里最不该活着走出看守所的人。
也是我此生唯一一次,想亲手撕毁自己亲手起草的起诉书的人。
——
那是二〇二一年深秋,市检三分院接到匿名举报:青梧湾信托以“稳盈年化12。8%”为饵,三年间吸纳资金逾四十二亿,底层资产为空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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