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手笔。”
染红莲压低声音:“黄芽道人死了?”
“死了一部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陈木看着丹炉。
那青铜炉上有四道炉耳。
其中一道已经裂开,裂缝里还有淡淡白光残留。
那是生门的气息。
剩下三道炉耳仍然完好。
里面像有东西在喘息。
陈木道:“他把自己拆成了四份。”
染红莲脸色一沉。
“药、火、血、生?”
“嗯。”
陈木向前走去。
“我们杀的是生门那一份。”
“另外三份,还活着。”
话音刚落。
石室左侧,青雾翻涌。
一道身影从雾中倒飞而出,重重砸在地上。
是白寒。
他胸口衣衫被毒雾腐蚀得破烂,肩头插着一根青色骨针,脸色发黑,嘴唇已经泛出青紫。
白芷扑出来扶他。
“兄长!”
钱五紧随其后。
这老毒物此刻半边胡子都被烧没了,灰头土脸,怀里还抱着一个破药罐。
他看见陈木,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宗主!”
“再晚一会儿,老夫就要交代在里面了!”
陈木抬手。
一缕紫金圣火落在白寒肩头。
骨针遇火,立刻发出刺耳尖叫。
那不是针。
而是一条细小的虫骨。
白寒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