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肩被血色利爪撕开,鲜血沿着袖口滴落。
可他脸上没有痛色。
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。
像一个在荒野里走了二十三年的老猎人,终于又闻到了熟悉的血味。
他手中也有一枚玉牌。
血炉。
周铁柱咧嘴一笑。
“宗主,俺没给你丢人。”
陈木看了他一眼。
“站得住?”
“站得住。”
周铁柱刚说完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李沧海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周铁柱老脸一红。
“腿滑。”
钱五翻了个白眼。
“地上干得很。”
陈木抬手,一道气血渡入周铁柱体内。
周铁柱身上伤口缓缓止血。
李沧海也得了一缕紫金圣火,烧去肩头残留血煞。
至此。
四门玉牌齐聚。
药炉。
火炉。
血炉。
生炉。
石室中央的青铜丹炉,忽然响了。
不是一声。
而是很多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像有一颗巨大的心脏,在炉中重新跳动。
四枚玉牌同时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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