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赛当家的,你把我许长年想得太不是东西了。”
“只要他们不惹是生非,踏踏实实的操练,我保证不过分下狠手!”
赛貂蝉听了这话,脸上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些。
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了头。
“行,我信你这一次。”
许长年心里头松了一口气,但面上不动声色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把那股子兴奋劲儿压了下去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赛当家的,你回去尽快做准备。挑二三十个听话的好手,要那种机灵点的、能吃苦的、出去不会惹事的。”
“蠢的不要,懒的不要,嘴巴不严的也不要。”
赛貂蝉皱了皱眉:“这要求还真不少。”
“跑商不是闹着玩的,路上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。”
“人挑好了,路上就能少出岔子,人挑不好,出去了也是添乱。”
许长年继续说道。
赛貂蝉点了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她知道许长年说的是实话,跑商这条路她虽然没走过,但她爹当年做生意的时候她跟在边上耳濡目染,多少知道一些门道。
一支商队能在外面走得顺不顺,领队固然重要,但底下的人也不能差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
“人挑好之后,你跟马小五卫寒他们碰个头,让镇兵中也挑选三十来个人,跟你的人凑在一起。”
“两边各一半,混着编队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许长年又开口了,语气比刚才重了几分。
赛貂蝉一听这话,眉毛立刻拧了起来。她不是傻子,许长年这话说得再好听,本质上也还是往她身边安插人手。
“许长年,你还是不信我?”
她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不是不信你。”
“是这趟买卖太大了,我担不起那个风险。”
“你想想,我要拿出来的不是几百两银子,是几千两,几乎是镇子上大半积蓄。”
“这么大一笔钱,换了你是我,你敢全交给外人?”
“再不济我也要给兄弟们一个交代。”
许长年摆了摆手,语气很坦然。
赛貂蝉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许长年说得对。
将心比心,如果她是许长年,她也不会把这么多银子,交给一个刚认识没几天的山贼头子。
“行。”
“但是混编可以,领队得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