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点项目,未来的市政工程,优先采购联盟的产品。这个利润,大家一起分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孙德发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“沈秘书长,你这是让我们给那个苏晚晴打工?”
“她的技术,凭什么给我们用?就算用,那得多少钱?”
“最后还不是她吃肉,我们喝汤?”
沈学明笑了。
“孙老板,这不是打工,是合作。”
“至于技术共享的模式,可以谈。技术入股,或者专利授权,形式很多。核心是,大家绑在一艘船上。”
“各位,时代变了。抱着老东西不放,迟早要被淘汰。是等着被市场淘汰,还是主动上船,一起去开拓新市场?”
“这个选择题,不难做吧?”
“马市长的意思是,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大家一起抵制。可他能保你们一辈子吗?”
沈学明直接把马国邦的名字点了出来。
几个老板脸色微变。
这话太直白了。
一个戴着金丝眼镜,一直没说话的男人,清了清嗓子。
他是本地最大的涂料厂老板,叫刘文斌。
“沈秘书长,这个联盟,政府支持力度有多大?补贴和税收优惠,具体能有多少?试点项目,能保证给我们多少份额?”
沈学明心里有数。
这就是他要找的突破口。
不可能所有人都跟马国邦一条心走到黑。
总有聪明人。
“刘总问得好。具体的政策细则,下周就能拿出初稿。我可以保证,力度绝对是前所未有。”
“至于份额……只要联盟的产品质量过关,价格有优势,为什么不能全部拿下?”
“我今天把话放这儿。愿意加入联盟的,就是政府要扶持的新型企业家。不愿意的,我也尊重选择。但市场不等人,政策窗口期,也就这么几个月。”
“各位可以回去考虑考虑。下周三之前,给我答复。”
说完,他拿起桌上的杯子,喝了一口凉透的茶。
“散会。”
沈学明转身就走,没再多说一句。
留下会议室里一帮老板,面面相觑。
孙德发看着刘文斌:“老刘,你真信他这套?”
刘文斌推了推眼镜,没看他。
“信不信的……总得给自己找条后路吧?鸡蛋,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,也走了。
孙德发脸色阴沉,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