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火盯着他。
“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交易。”
钱富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火爷说笑了,您想知道什么小人一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!”
……
随后林火安排了人,稍微招待了一下钱富贵的商队。
林火给他倒了杯水。
“老钱,跟我说说朝廷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朝廷?”
钱富贵喝了口,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。
“火爷,您在这边关可能不知道。”
“现在的大炎哪还有什么朝廷?”
“哦?怎么说?”
林火心里一动。
看来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。
“当今的皇上才十几岁就是个摆设。”
“真正管事的是宰相陈北舟。”
“外面都管他叫九千岁!”
“九千岁?”
林火念叨着这个词。
我靠,这不是太监的标配称呼吗?
一个宰相叫这个?
“对!权势滔天!朝堂上他的人占了一大半。”
“他说东,没人敢往西。”
“听说啊,为了跟太后那边的人争权,朝廷里天天乌烟瘴气,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。”
钱富贵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北边的边防呢?”
这是林火最关心的。
“边防?哈哈!”
钱富贵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火爷不瞒您说,朝廷主力大军,早就调到南边去防着那些造反的军阀了。”
“这北边大片的土地早就没人管了!”
“官府形同虚设,除了收税的时候会派人来,其他时候你连个官兵的影子都见不到!”
“实际上这块地盘,已经是北狄人和他们那些附庸部落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