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为效忠实为不轨!”
“此等野心之辈若不申饬,恐为国之祸根!”
“请陛下降旨严厉斥责,并削其兵权以儆效尤!”
他一番话说完,大殿里针落可闻。
皇帝赵焱的脸涨红。
“丞相!”
“林火是忠臣!”
“他为国平乱,何错之有?”
一旁的长公主赵灵月也站了出来,面带寒霜。
“丞相,昨日你还赞同封赏,今日为何出尔反尔?”
“永州之乱,若非林火,朝廷派兵靡费几何?死伤几何?”
陈北舟抬起头。
他看着那对天真的姐弟。
心里只有冷笑。
蠢货。
“公主殿下,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“臣昨日只见其功,今日臣见其心!”
“不费一兵一卒,便控一州之地。”
“这等手段是能臣?”
“还是权臣?是忠良?”
“还是枭雄?”
“周康乃朝廷任命的刺史,如今形同傀儡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打朝廷的脸?!”
……
北境,镇北军大营。
齐镇北坐在帅帐里,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信纸的边角被他捏得起了皱。
是陈北舟的密信。
“潜龙在南,其心必异。”
“将军为国之北门,岂能坐视肘腋生患?”
“……若再无所作为,朝堂之上恐无将军立足之地。”
威胁。
**裸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