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日上三竿的时候,有人拍响了堡门。
守门的老王爬上墙头一看,当即激动得险些一头栽下去。
“总旗,总旗,您可算回来了,赶紧回家瞧瞧吧……呜,呜呜……”
老王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,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他这一哭,把李德禄哭毛了:
“妈的,老王,你倒是开门啊!”
“哦哦……”
老王如梦方醒,连滚带爬下了堡墙,咯吱咯吱地打开了堡门。
李德禄一把揪住老王的衣领:
“说,怎么回事,为什么这么大的焦糊味,什么东西烧了?”
老王哭得更厉害了,一口气没上来,华丽丽地晕了过去!
“妈的,晦气!”
李德禄把老王扔到一边,牵着驴连忙向家赶去。
他有一种预感,肯定是出事了!
直到父子俩走远,地上的老王才睁开一只眼。
王八蛋,差点把爷爷的老骨头摔散架,咋不烧死你们呢!
……
离家越近,李德禄就越觉得不对劲。
整个静边堡安静得落针可闻,家家关门闭户,别说人,就连一声咳嗽都没有!
不过,李德禄是个高手,能感觉到两旁的房子里,有很多双眼睛在向外看。
李镇江也感觉到了,拔出腰刀,就准备破开旁边一个军户的房门,把人揪出来问个究竟!
李德禄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在弄清楚具体情况之前,还不宜过于得罪下面的军户。
走着走着,李德禄父子全都不动了。
家呢?
自己的三进大宅呢?
残垣断壁,一堆破砖烂瓦,风一吹,黑灰飘得到处都是……
“人呢?”
“人都哪里去了?”
李德禄一喊,很快就听到了一阵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