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宓看得真切,原来这是知道薄鸢的存在的。
“薄小姐,你别误会,其实我和景琛没什么的。”
薄鸢面无表情,这个女人很会装的,她懒得搭理,“宓宝,我们进去吧!”
阮宓只是看着谢景琛笑,既然薄鸢不准备搭理,她也懒得说。
“好,用得进去。”
谢景琛垂于两侧的手指紧紧捏在一起,还是看到了吗?
薄鸢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神让他心口发堵。
当薄鸢路过他身边的时候,他真的很想抓住薄鸢跟她解释清楚。
可理智告诉他不能。
谁知他没动,兰溪动了。
“薄鸢小姐,你千万别误会,我和景园真的没什么?”
兰溪突然抓住薄鸢的手臂,委屈巴巴可怜兮兮都快哭了。
薄鸢倏地蹙眉,这个女人实在太用力了,指甲都要扣进她的肉里。
疼痛的条件反射,她甩了一下,“你放开。”
兰溪却趁机啊的一声,好像被薄鸢的力道带飞了。
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,谢景琛的目光一直在薄鸢的身上,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兰溪的状况。
兰溪已经七个月了,这要是摔了很危险。
薄鸢也没想到,她根本就没用多大的力气。
兰溪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本以为兰溪必定倒了,谁知,兰溪的脖领子被人一把拎了起来。
脖子正好被勒住了,状态滑稽之及。
阮宓:“这位小姐,你可要站好了,挺着个大肚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家薄鸢推得你呢!”
说着又看向谢景琛,“还不过来扶着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别赖在我们身上。”
谢景琛过来扶,阮宓瞬间松了手,兰溪才得以喘息,差点被自己的衣服勒死。
兰溪不停地咳嗽,“景琛,吓死我了。”
结果还没等兰溪再有进一步的动作,阮宓又说话了,“可不是吓死我们了吗?你看看你给薄鸢扣的。
一个孕妇居然还做指甲,做就做吧,还扣人。
都扣出血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毒,用不用打狂犬疫苗。”
兰溪要告状委屈的话彻底憋在了嗓子眼,上不去下不来。
谢景琛的视线则是被那几点红所吸引,薄鸢的小手臂的确有好几个指甲扣痕。
眉头不自觉地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