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喊我父皇,我喊你师祖?
这画面。。。。。。
虽然很美好。
可是,顾修却不敢认。
“方老不必如此。。。。。。先前的赌约,不过相戏尔。。。。。”
顾修道:“您乃有名的大儒,大宗师,您这一拜,岂不是折煞晚辈了。”
方孝摇摇头:“古人云,达者为师,既然输了,那么便要愿赌服输,若蛮横狡辩,失信于人,岂不为小人行径?
还望恩师收下劣徒。。。。。”
不是。。。。。。
劣徒都来了?
你没看到自己父皇那快要变形的嘴嘛。
“方老,可别这样。”
顾修道:“您折煞我了,先前是晚辈胡闹的,你说我也不过双十之年,我也不是推脱,世人皆知我文不成武不就。
文盲一个,如何能成得了你的老师啊。”
“恩师胡闹,学生却不能胡闹。”
方孝十分诚恳道:“外人传言为虚,就方才恩师那一首诗,就足以证明恩师并非外界传言那般!是有大才的!”
靠!
早知道如此,就不作诗了。
不对,是不光天化日作诗了。
就得晚上的时候,躲在小房间里面。
说不定徐婧一感动。。。。。。不,是肯定感动。。。。。
就在顾修想入非非的时候。
一道轻咳声传来。
是乾帝的咳嗽声。
“那个啥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修只能在心中对徐婧说一声对不起了:“方老,我那诗是抄的。”
“抄的?”
众人嘴角一抽。
“恩师说笑了。”
方孝道:“学生也自问熟读天下诗词,方才恩师那一首,可谓是千古名诗了,此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如何抄的来。”
“真是抄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恩师是自哪本名著之中抄的。”
“不记得了,被我当厕纸用光了。”
方孝嘴角一抽。
自家这恩师。
还真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有个性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