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乌维的巨刀即将斩落徐宽头颅的刹那,侧翼猛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!
“大夏赵德昌在此!戎夏狗贼,受死!”
只见赵德昌一马当先,身披重甲,挥舞着长柄战刀,率领着所有他能调动的秦皇堡旧部,狠狠撞进了戎夏包围圈最薄弱的一环!
这支生力军的出现完全出乎戎夏人意料。
他们本以为夏军主力要么在正面战场,要么龟缩关内,绝想不到会有一支军队不顾一切地从侧翼直插这里。
此时赵德昌双目赤红,他是抗命私自率军出关,将卫所防务暂时交给了副将。
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徐宽和这八百子弟兵,还有秦武留下的“陷阵先登”旗号,就这样被敌人践踏。
“杀!救出徐指挥!陷阵先登,有进无退!”
赵德昌怒吼着,战刀挥过,一名戎夏百夫长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,鲜血溅了他一身。
秦皇堡的官兵们也红了眼。
他们看到被围困的同袍惨状,看到那面熟悉的旗帜在敌潮中飘摇欲坠,积压的怒火和袍泽之情彻底爆发。
以惊人的气势撕开了一道口子!
乌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扰乱了必杀一击,巨刀微微一滞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的瞬间。
赵德昌的亲兵队长带着几名悍卒不要命地扑上来,用身体和武器死死挡住了乌维。
另外几人趁机拼命将奄奄一息的徐宽从刀口下拖了出来,快速向后撤去。
“军侯……您……您不该来……”
徐宽看着浑身浴血、状若疯魔的赵德昌,气若游丝,眼中满是愧疚与焦急。
“放屁!老子能看着你们死吗!”
赵德昌一刀逼退一名狼卫,头也不回地吼道,“还能喘气就给我挺住!”
然而,最初的突袭优势很快消失。
戎夏军队毕竟人数占绝对优势,在经历了短暂的混乱后,立刻在乌维的咆哮指挥下,将赵德昌这支救援部队也一并裹挟了进去。
包围圈变得更大了。
赵德昌带来的兵力,加上徐宽残存的不足三百人,被数倍于己的戎夏精锐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困在中央。
他们结成的圆阵比刚才更加摇摇欲坠。
每一次戎夏人的冲击,都让阵线剧烈晃动,留下更多的尸体。
“结阵!死战!”
赵德昌站在阵眼,声音嘶哑却依旧坚定。他
知道,自己这一来,恐怕也难逃此劫。
但他不后悔,若是眼睁睁看着徐宽他们死光,他赵德昌余生都将在悔恨中度过。
战刀卷刃了,就捡起地上的戎夏弯刀继续砍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