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大同!刘阉狗!尔等勾结戎夏,构陷忠良,欲置我等于死地。如今还有脸在此大放厥词,说什么奉旨平叛?”
“我呸!这秦皇堡,就是我等葬送尔等阴谋之地!有本事,你就攻进来试试!”
他的话,如同导火索,堡墙上的守军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怒吼:
“诛杀国贼!”
“保卫秦皇堡!”
声浪如潮,充满了同仇敌忾的气势。
韩大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被赵德昌当众揭穿,让他恼羞成怒:
“冥顽不灵!给我攻城!”
战鼓擂响,五千剑门卫所官兵,在将领的驱赶下,开始向秦皇堡发起了进攻。
然而,他们的攻势却显得有气无力。
许多士兵面露犹豫和不忍,毕竟堡内是他们曾经的袍泽,而韩大同和刘监军的所作所为,早已在军中传开,人心离散。
反观堡内,在王戬的指挥和“团队加成”的影响下,守军士气高昂,配合默契。
防城器物如同雨点般落下,每一次都让进攻方损失惨重。
王戬更是亲自坐镇最危险的缺口,他手持长弓,箭无虚发,专挑敌军军官和旗手射杀,极大地挫伤了敌军的锐气。
雷豹虽然独臂,却也咆哮着在城头奔走,激励士气。
攻城战从清晨持续到黄昏,韩大同的军队在堡墙下丢下了数百具尸体,却连城墙垛口都没能摸到。
看着士气低落、无功而返的部队,再看看堡墙上那面依旧飘扬的“陷阵先登”战旗和那个如同磐石般屹立的身影,韩大同气得几乎咬碎钢牙。
刘监军从马车中探出头,阴冷地看着坚固的秦皇堡,低声道:
“韩将军,强攻损失太大,于军心不利。暂且收兵,围而不打!他们粮草有限,支撑不了多久!待其粮尽,内乱自生!”
韩大同无奈,只得恨恨下令收兵,将秦皇堡团团围住。
堡墙之上,王戬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,眼神没有丝毫放松。
“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赵德昌虚弱地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王戬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但我们就在这里。这里,是我们的堡。他们想进来,就得用命来填。”
……
翌日。
韩大同与刘监军铁了心要拔掉这颗眼中钉,最初的试探性进攻受挫后,他们动用了真正的攻城器械。
数架临时赶制的云梯和冲车,在弓弩手的掩护下,朝着破损尚未完全修复的城墙缓缓逼近。
“稳住!听我号令!”
王戬的声音在城头回**,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赵德昌坐镇中央,虽然无法亲自搏杀,但他多年的守城经验和对部队的掌控力,依然是守军的定海神针。
他不断下达指令,调配兵力,填补防线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