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来就是袁绍不义在先,只要杀死了袁绍。”
耿武想着杀死袁绍,那些人肯定会群龙无主。
“这并非不可!”
闵纯当即看着耿武,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同一时间。
在冀州出现异变时,一些商贾也利用紫色的墨水,开始奋笔疾书。
他们是洛阳的密探。
他们用的紫色墨水,可以写下很没有痕迹。
据说,那需要用特殊的方法,才能看出上面的字迹。
密探们将袁绍如何巧取豪夺、以及冀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的情报,想方设法送了出去。
……
洛阳,皇宫军署。
这里烛火众多,将巨大的沙盘,和桌案上的舆图,照得亮如白昼。
郭嘉站在沙盘前,目光凝于河北之地。
这时,徐庶步履匆匆而入,将一份最新译出的密报呈上。
“参谋司四章,冀州急报。”
徐庶的声音,中正平和道:“袁绍已完全夺走冀州太守之位,接管州务。”
“正大肆提拔冀州士族,和亲信。”
“然,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,韩馥长史耿武和别驾闵纯,对袁绍极为不满,似有异动。”
“同时,公孙瓒前锋已达界桥,袁绍正在调兵遣将,大战一触即发。”
郭嘉接过密报,懒洋洋地扫了几眼,轻笑一声。
“奉孝,你为何发笑?”
徐庶和郭嘉已经熟悉,为此直接询问了起来。
“袁本初外示宽宏,内实忌刻,重用颍川旧人,虽能快速掌控大局,却也易伤冀州本土士族之心。”
徐庶点了点头,认可道:“这是早晚都会成为袁绍的心腹之患。”
“依你之见,袁绍与公孙瓒此战,胜负几何?”
徐庶又问起来,可能出现的界桥之战的结果。
郭嘉分析道:“公孙瓒携新胜之威,骑兵锐利,初战或可占些便宜。”
“可袁绍已得冀州钱粮根基,麾下谋臣良将不少,只需稳住阵脚,凭借雄厚实力,旷日持久,胜算当在七成以上。
“不过,无论谁胜谁负,必然元气大伤。”
“我们等的,就是他们两败俱伤之时,让他们先斗吧。”
郭嘉的声音平静而坚定。
烛光在他年轻的脸上,投下坚毅的轮廓。
“这是自然!”
徐庶对于郭嘉的判断,还是比较认可。
两人倒也没有找刘协。
此时此刻。
刘协已经在崇德殿内,进行了休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