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未能捕捉到任何魂力轨迹时,一道细微却致命的碧芒已一闪而逝。
那名气势汹汹的魂宗身形骤然僵住,脸上狞笑凝固,眼中满是惊骇欲绝。
他甚至未能发出声响,嘴唇开合无声。
随后,一道极细血线在他颈间悄然浮现。
紧接着,鲜血如泉喷涌,染红四周草叶。
噗通!
沉重身躯笔直倒地,生机断绝,目眦欲裂。
万籁俱寂!
随行而来的几名魂尊,脸上的凶狠神色瞬间被惊恐取代,个个心惊胆战!
他们此刻才恍然大悟,眼前这个看似温和的青年,哪里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?
分明是个连气息都察觉不到的恐怖存在!
连魂宗强者都被他随手瞬杀!
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!
他们这几个小小魂尊,在对方眼中又算得了什么?
绝对不能招惹!万万不可得罪!
此刻跪地求饶还来得及吗?
别说逃跑,就连动弹分毫的勇气都已丧失殆尽。
他们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面无人色地等待着最终发落。
朱竹清也被这转瞬之间发生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。
望着那名魂宗顷刻间毙命倒地,她转首凝视叶飞扬,眼中充满难以置信。
"你。。。你把他杀了?"她的声音带着细微颤抖。
叶飞扬对她的反应感到无奈,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?
"有何不可?"
"方才他分明要取我性命。"
"对待敌人,我向来不会手下留情。"
朱竹清一时语塞,她担心的自然不是这个。
"你。。。你会惹上大麻烦的,他们毕竟是。。。"
叶飞扬直接打断她,目光扫向那几个噤若寒蝉的魂尊。
"这几个人怎么处置?要一并解决吗?不是我说你,为人处世,总不该如此犹豫不决。"
"他们可是冲着你来的,好好想想你为何会落得这般田地?若是被擒回去,等待你的将是什么下场?这一点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"
"怎么?难道我说得不对?要不,我现在就离开?"
朱竹清心绪纷乱,脑海中一片混沌。
叶飞扬这番话,竟让她一时无从辩驳,甚至隐隐觉得有几分道理?
难道真是我错了?
她内心挣扎片刻,望着那几个面如土色的魂尊——这一路追逃,他们终究没有对她痛下杀手。
否则以一名魂宗带领数名魂尊的阵容,怎会容她这个大魂师逃到此处?
"让他们走吧,他们也只是听令行事。"
"短期内,我也不打算再回那个地方了。"
"这份仇怨,我自会亲手了结,权当让他们回去报个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