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了扬手中的百夫长腰牌,声音再次提高。
“一百战功,换取与寒烟小姐一见的机会,合情合理。你无权阻碍。”
慕容杰心中冷笑。
你这泥腿子不是最喜欢拿蔏庚的律法和规矩说事吗?
今天我就用规矩压你,我看你能如何。
“那可太巧了。”
李尘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。
“今天和柳小姐有约的人,正是在下。”
他向前走了两步,环视全场,声音朗朗。
“不过,既然慕容公子也对寒烟小姐心生向往,我李尘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“按照咱们蔏庚的老规矩,军中汉子,若两人同时看上一个女子,那就得用拳头说话,比个高下,胜者得之。不知慕容公子,可敢与我上台一较高下?”
此话一出,人群中一片哗然。
角落里的韩策,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快步走到李尘身边,压低声音急道。
“你疯了!这个慕容杰看着弱不禁风,实则从小修习家传武学,一手金刚大力掌,据说能开碑裂石,你跟他打,要吃大亏的!”
李尘主动挑起比武,正中慕容杰下怀。
他正愁找不到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弄死这个碍眼的家伙,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把枕头送了过来。
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。
一个不入流的什长,也敢在自己面前叫嚣比武?
当真是找死!
“好!”
慕容杰大笑出声,手中的折扇“唰”地合上。
“既然你自寻死路,我便成全你!”
他答应得干脆利落,生怕李尘反悔。
软香阁的气氛,瞬间被推到了一个新的**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,将中央那座柳寒烟曾经献舞的高台,变成了临时的比武台。
李尘和慕容杰一前一后走上高台,遥相对峙。
楼下的士兵们彻底兴奋了起来,方才的畏惧被即将到来的血腥场面所取代,已经有人开始扯着嗓子开盘下注。
“我赌慕容公子赢!那可是户部侍郎的侄子,能没点真本事?”
“我赌李什长!这位爷可是真的敢杀人!”
高台之上,慕容杰看着对面神情轻松的李尘,眼中满是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