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刻去慕容府,把慕容杰给我抓来!”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慕容府内。
慕容博坐在书房里,神情镇定地品着茶,似乎外面那震天的喊杀声与他无关。
他在等。
等他的儿子慕容杰,带着县令吴庸的准信回来。
然而,他没等来自己的儿子。
他等来了一声巨响。
书房的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李尘穿着那身还滴着血的残破甲胄,手持长枪,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的身后,是几十名同样煞气腾腾的士兵。
一名试图阻拦的管家,被他像小鸡一样拎在手里,脖子上架着一柄冰冷的钢刀。
“慕容博。”
李尘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儿子呢?”
慕容博放下了茶杯,他看着眼前这个杀神般的青年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私闯士族府邸,还挟持我的管家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李尘根本懒得跟他废话。
他手腕微微用力,架在管家脖子上的钢刀,便切入了一分。
鲜血顺着刀刃流下。
“啊!”
管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“我说!”
“我说!”
他涕泪横流,语无伦次地喊道。
“公子一早就出门了,去了县衙,是县令大人约他商议出城的事!”
“县令大人说,他有办法能带人安全离开宁鹔城!”
李尘松开了手。
那名管家立刻软倒在地,捂着脖子瑟瑟发抖。
李尘的目光,转向了脸色铁青的慕容博。
县令,吴庸。
原来最大的内鬼,是这个本该与城池共存亡的父母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