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宁鹔城战时条例之下,袭击军中千夫长,等同于外敌奸细。”
“一律,按通敌罪论处!”
千夫长?
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,在苏破山和孙传友的脑子里同时炸开。
苏破山脸色大变,自知坏了大事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女儿随手教训的一个“仇家”,竟然是此地军官。还是个千夫长。
他当即上前一步,对着李尘抱拳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“这位大人,误会,都是误会!小女年幼不懂事,冲撞了大人,我代她给您赔罪了!”
李尘压根不听。
赔罪?
现在知道赔罪了,刚才动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。
他现在代表的不是自己,而是宁鹔城的军法。今天要是就这么算了,以后谁还把军法当回事。
李尘枪尖一沉,脚下发力,整个人已经欺身而上。
他的目标,正是那个还处于震惊中的苏窥月。
“找死!”
苏破山见状又惊又怒,他没想到对方如此不给情面,说动手就动手。
他怒喝一声,抽出腰间佩刀,横刀立马,挡在了女儿身前。
柠澈镖局的其他镖师也纷纷反应过来,拔出兵刃,将李尘团团围住。
一场混战,一触即发。
然而,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。
李尘看都没看其他人,长枪如龙,直取苏破山。
苏破山好歹也是个二流武者,刀法沉稳,经验老道。可他一与李尘的长枪接触,脸色就变了。
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,震得他虎口发麻,手臂酸软。
这小子看着年轻,力气怎么大得跟头牛一样。
就在他心神震动的瞬间,旁边一个镖师挥刀砍向李尘的后背。
李尘头也不回,反手一记枪尾横扫。
那名镖师连人带刀一起被砸飞出去,撞在客栈的墙壁上,口喷鲜血,当场昏死过去。
一个回合都走不过。
其余镖师见状,心中骇然,却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冲了上来。
李尘身形游走在数人之间,手中长枪化作一道道残影。
每一个动作都简单直接,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量与精准的杀机。
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,除了还在勉力支撑的苏破山,其余镖师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,不是断了手就是断了腿,哀嚎遍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