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女大不中留啊。
他承认,李尘这小子确实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,年纪轻轻,武勇无双,谋略过人。
可这小子,太花心了。
光他知道的,宁鹔城里就有好几个红颜知己。
自家这颗水灵灵的小白菜,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凑了上去。
苏破山又灌了一口酒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。
他自己府里,不也养着五房夫人吗。
男人嘛,有本事,三妻四妾也属正常。
这么一想,心里似乎舒坦了点。
不行。
苏破山暗自咬了咬牙。
别人怎么样他不管,自家女儿,绝对不能受委屈。
以后真要进了李家的门,那必须得是正儿八经的大房。
有着玄甲骑兵这支精锐护送,这一路上的行程异常顺利。
寻常的毛贼蟊寇,远远看到那黑色的旗帜与森然的甲胄,便吓得屁滚尿流,哪里还敢上前。
数日后,一座雄伟的城池轮廓,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。
安阳城。
北境防线上的一颗重要钉子。
然而,当车队浩浩****地抵达城门下时,意想不到的麻烦出现了。
“站住。”
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,从城楼上传来。
吊桥并未放下,城门紧闭。
数十名守城军士手持长枪,神情警惕地列在城墙之上,为首的一名都尉,正皱着眉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们。
苏破山催马上前,亮出了镖局的旗号与通关文牒。
“我们是柠澈镖局的商队,奉命押送物资,有官府手令。”
那名都尉看了一眼文牒,又将目光投向了队伍后方的玄甲骑兵。
他的眼神,在李尘身上停顿了片刻,带着明显的审视与不善。
“镖局可以进。”
都尉的声音冷硬。
“但你们这支军队,不行。”
李尘眉头一挑,驱马上前。
“我们是宁鹔城守军,奉将军之命,前来安阳城公干。”
“宁鹔城守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