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手腕发力。
“撒手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王百夫长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断,佩刀脱手飞出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被李尘稳稳接住。
整个过程,不过电光火石之间。
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王百夫长抱着自己变形的手腕,额头冷汗直冒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他败了。
一招都没走过,就败得如此彻底。
李尘掂了掂手中的佩刀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刀是好刀,多谢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,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就在这时,城门方向传来一阵**。
吊桥缓缓放下,城门大开。
一名身穿官服,气质儒雅的中年人,在一众衙役的簇拥下,快步走了出来。
正是安阳县令,赵景同。
“下官赵景同,不知是宁鹔城的贵客驾到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他一来,就先对着李尘深深一揖,姿态放得极低。
李尘将刀扔给韩策,回了一礼。
“赵县令客气了。”
赵景同看到一旁手腕骨折,面如死灰的王百夫长,又看了看李尘,立刻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惹事的都尉,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。
“李将军一路辛苦,快请进城,下官已在县衙备下薄酒,为您接风洗尘。”
县衙后堂。
一番寒暄过后,李尘看着眼前这个言谈举止都透着一股浩然正气的县令,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。
赵景同的眼神清澈,说起北境战事时忧心忡忡,提到百姓疾苦时又扼腕叹息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看,他都像是一个忧国忧民的好官。
这样的人,会是内奸“蛮鼠”吗?
李尘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到了这次的“粮草”上。
“赵县令,我们这次护送粮草前来,事关机密,不知除了您之外,还有谁知道此事?”
赵景同闻言,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“此事重大,下官不敢泄露。”
“除了下官,便只有帮我处理文书的张师爷知晓了。”
李尘心中一动。
“哦?不知这位张师爷现在何处?”
他话音刚落。
门外,一个宏亮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不知是哪位大人,找小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