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尘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。
赵恒再也承受不住这种羞辱与刺激,他怒吼一声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挥拳就向李尘打去。
这一拳,毫无章法,充满了疯狂的味道。
李尘甚至连躲都懒得躲。
他只是抬起手,在赵恒的拳头即将碰到他之前,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然后,轻轻一扭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。
赵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那变形的手腕。
也就在这一刻,李尘的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,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赵恒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,被李尘单手提到了半空中。
窒息感传来,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手脚徒劳地在空中挣扎。
“李将军,求您开恩。”
赵景同发出一声悲怆的嘶吼,想要冲过来,却被韩策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在那个年轻将军的手中,生命一点点流逝。
这位安阳城的县令,此刻痛苦得涕泪横流,状若疯癫。
李尘没有理会他的哭喊。
他只是看着手中那张因为缺氧而扭曲的脸,眼神冰冷。
他反手一掌,重重拍在赵恒的胸口。
沉闷的响声中,赵恒的胸膛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塌陷了下去。
李尘松开手。
赵恒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,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。
只剩下赵景同那压抑不住的,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哽咽。
李尘走到面如死灰的赵景同面前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赵县令,你还年轻,还能再生一个。”
“以后,好好管教。”
“若再出这么一个通敌的儿子,你这赵家,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走出了后堂。
韩策紧随其后,出门前,还回头看了一眼那瘫倒在地,抱着儿子尸体痛哭流涕的县令,轻轻摇了摇头。
真是自作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