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宁鹔城还有一堆破事等着我。”
李尘低头看着她,看着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。
“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,就去宁鹔城找你。”
苏窥月眼波流转,轻轻嗯了一声。
“我等你。”
李尘笑了笑,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离去。
当他回到军营时,玄甲骑兵已经整装待发。
大军开拔,踏上了返回宁锖城的路途。
官道上,马蹄声滚滚如雷。
韩策催马赶到李尘身边,昨天晚上的疑惑又涌了上来。
“头儿,我还是觉得,对那个赵县令,有点太仁慈了。”
李尘瞥了他一眼,懒得再跟他讲那些关于人性的复杂道理。
他反手从马背上摘下了自己的长弓。
韩策不明所以地看着他。
李尘目光扫视,很快锁定了远处百步开外,一颗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古树。
他没有搭箭,只是深吸一口气,双臂肌肉坟起,猛地将弓拉开。
一声沉闷的震响,弓弦被拉成了一个饱满的满月。
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周扩散开来。
韩策**的战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,发出一声响鼻。
李尘松手。
弓弦骤然弹回,发出一声清越的蜂鸣。
远处的古树猛地一震,树叶簌簌落下。
在粗壮的树干正中心,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,赫然出现,前后通透。
阳光从孔洞中穿过,在地上投下一个明亮的光斑。
韩策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他知道自家将军很强,但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。
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武技了。
李尘随手将弓挂回马背,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韩策,脸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。
“讲人情味,是因为我有这个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弓,又指了指自己的拳头。
“他赵景同要是聪明,就该知道怎么选。他要是不聪明,非得跟我玩什么父子情深,那我也不介意再跑一趟安阳,送他们父子团聚。”
“懂了吗?”
韩策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。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一切阴谋诡计,都是纸老虎。
返回宁鹔城的路途很顺利。
很快,那座熟悉的,在夕阳下泛着青灰色光泽的城墙,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。
玄甲骑兵的弟兄们发出一阵欢呼。
然而,当他们靠近城门时,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。
厚重的城门紧紧关闭着,城墙上站满了披甲执锐的士兵,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