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一党被杀得措手不及,根本无法辩驳。
皇帝本就因李尘的大胜而龙颜大悦,此刻再看那份奏章,对大皇子的所作所为更是厌恶到了极点。
他当场下旨,斥责大皇子心胸狭隘,无容人之量,罚其闭门思过三月,并收回了其监国理政之权。
这一番操作,狠狠地替李尘出了一口恶气。
与此同时,李昭熠的第二批军用物资,也顺利地运抵了槐皑关。
除了大量的十字弩与箭矢,还有充足的粮草与药材。
城中的百姓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惧后,此刻对李尘的爱戴达到了顶点。
他们自发地走上街头,为守城将士送去食物与热水,甚至有人为李尘立起了长生牌位。
李尘对此来者不拒,并且授意韩策等人,在与百姓接触时,要时常“不经意”地提起,这一切都离不开远在京城的三皇子殿下的鼎力支持。
一时间,李昭熠仁德爱民的贤名,也随着李尘的威望,在北境之地广为流传。
与槐皑关内的一片欢腾不同。
南蛮大营,此刻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云之下。
木黎吼跪在地上,在他面前,部落大王的虚影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扭曲着。
“三万大军,三万被母亲恩赐过的勇士,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木黎吼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信任的吗。”
木黎吼的头深深地埋在地上,声音嘶哑。
“大王息怒,非我之罪。”
“是前锋的将领不听号令,贪功冒进,中了敌人的埋伏。”
“我已下令撤退,可他们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根本不听指挥。”
他将所有的罪责,都推到了那些已经化为肉泥的倒霉蛋身上。
大王的虚影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些不听话的废物,死了就死了。”
“但是,你的指挥失当,同样不可饶恕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数名执法队的蛮兵走了上来,手中握着浸过水的牛皮长鞭。
营地里,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。
那些在此战中幸存下来的南蛮将士,无论是否真的违抗了军令,全部被施以酷烈的鞭刑。
木黎吼冷眼看着这一切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经过这次血的清洗,整个前线大营,被他彻底打造成了一言堂,再不会有任何声音敢于违逆他的意志。
当惩罚结束,大王的虚影再次开口,声音冰冷。
“我会再给你十万大军。”
“槐皑关,可以不攻下。”
“但是那个叫李尘的夏人统帅,必须死。”
木黎吼的身体猛地一震,抬起头,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与杀机。
“遵命。”